上?
林画脑海中又浮现林家灭门的那日,不禁抖了抖身子,捏紧双拳脸色瞬间煞白。
“林画,你怎么了?”
坐在一旁的阿瑾瞧出了异样,林画回神摇头跑开。琅月见状派人送走了两位弟弟,便追了上去。
林画坐在后院的秋千上漫无目的地荡着,脑子里不停浮现着刚刚穿越到林府那日惊慌失措的画面。
秋千被人慢慢推起,熟悉的气息从身后传来,她悠悠开口:“那日我躲在床底,看到那些人拿着刀冲进来……”
琅月从身后绕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替她拂泪,与她视线齐平:“林家灭门的事虽说是父皇下旨,我不知其中发生了何事,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绝对有蹊跷。那几日父皇接连下旨灭了几个名门世家,但在他下旨之前,我从未听他提及这些名门世家一句。”
“不仅是林家,还有其他几个世家突然被灭门,行动秘密且仓促。定是有人说了些什么。”林画不傻,琅月一句话就能让她想出个大概。
“我已经把你林家的身份抹去,你如今就是个四处漂泊被我捡回府的游医。既然中秋家宴躲不过,那便去面对。可记得我说过,无论发生何事,总能确保我俩安全无虞的。”琅月拉起她走到一旁的工作台,“与其在这儿伤心难过,不如帮我好好想想,中秋家宴我该送什么礼物才能又体面又符合我现下处境。”
林画被他三两句温声细语逗笑:“这年头还真找不到比我更实惠的管家了。不要你工钱,还要替你操心内外事,你可真是用计深远。”
“我可是求着你做王妃的,到时候别说工钱了,整个王府都是你的,难道还能亏了你?”琅月趁机再次提及王妃之事,又想起方才阿瑾看她痴迷的模样,不禁提醒,“阿瑾人还小,可见他与你亲密无间的模样,我心里总是不喜的。”
“我拿阿瑾当弟弟看。”林画顿了顿手中的动作,侧目与他对视,认真地回应,“我们就像现在这样不好吗?你助我自由,我助你成功。”
“我助你自由,你助我成功?你觉得我带你回来就是仅此而已?”
“琅月,你运筹帷幄有鸿鹄之志,你的未来不会只有我一个女人。而我不一样,从小接受的教育思想让我绝对不会放下原则与任何女人共享一个男人,这是我的原则。”林画如实交代,情真意切,“我承认我对你大抵是爱的,但无论多爱,都不足以说服自己去做你的众多妻子中的一个。”
又是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