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王府会不得安生,所以特意嘱咐不得打扰王妃休息,亦不用准备王妃的早膳。而午膳要多做些滋补的汤给王妃喝。”
说罢,她盛了一碗汤放在林画面前,笑眯眯地小声说:“王妃昨夜辛苦了,外人都传王爷身子弱,王妃在一些事情上会受委屈,如今看来好像王妃过得很是甜蜜才对。”
林画听得一阵燥热,嗔怒道:“你这丫头说话倒是越来越放肆了。”
“也不怪奴婢放肆,王妃能准时起床的早晨没几个,不过这也正说明了王爷偏爱王妃,不舍王妃受苦吗?王爷与王妃恩爱,我们都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不过那些大臣们有心拜访,你该唤我起床的。”
“王爷说了,拜访若是有心,一次不成会有二次三次,日久才能见人心。”
正说着,琅月带着一身寒气回来,身后跟着琅瑾琅轩,各个神色严肃,眼神透着腾腾杀意。
辛怡见状乖觉离开,林画挽着他坐下,一脸疑惑:“发生何事了?”
“徐氏死了,欣美人……被劫了。”
……
林画抿唇,觉得送入口中的汤都瞬间不香了。
琅瑾喝口热茶后大声说道,“大牢守卫森严,都有人敢劫狱,父皇气坏了,让九哥与三哥秘密彻查此事。”
“徐氏在冷宫,欣美人在大牢,二者分明是毫无关系才对。”
琅月摇头:“父皇说昨日徐氏自缢,他顾念往日情分去了一趟冷宫,处理完徐氏后事后,大牢便差人传来了消息,说是欣美人被劫了。”
“父皇此番没让琅璋参与,就是怀疑此事与皇后有关。可他在宫中都未曾查出任何蛛丝马迹,足见皇后的手伸得有多长。”
琅轩说道,“除却欣美人来自倭国之外,我们对她简直是一无所知。如今这么大一个活人不见,父皇亦担心她出来后会找七哥与七嫂算账。”
“遭了!流泠!”
林画起身,面露惊恐,“若是欣美人出来,第一个算账的怕是流泠!工坊都是手无寸铁的妇女,若她在哪儿,工坊不保不说,极有可能危害到漆韵坊和那些妇女。更何况若是她被皇后那帮人看到,一切都藏不住了。”
“流泠是谁?”
琅瑾蹙眉,又似是想到什么,“是那日在漆韵坊门口欣美人故意刁难的那位百姓?七嫂你认识?”
琅月拉她坐下安抚道:“我已经派辛奇去接她过来了,只是现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