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欢隽,你开什么玩笑?你不是这世界上最狡猾最可恶的老狐狸吗?怎么这么好杀?”
桃杳站在晕倒的楚欢隽身前,思索了片刻,随即便有了主意:“一切都是天注定。看来是我时桃杳命不该绝。楚欢隽,你自己不慎跌入圈套,实在倒霉。这辈子我欠你的,下辈子我再还你吧。再见。”
说罢,桃杳还毕恭毕敬地朝楚欢隽拜了三拜。
拜完,转头就走。
可走了没三步,桃杳却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立即掉头回来,开始扒楚欢隽的衣服。
桃杳一边扒,一边自言自语道:“对不起啊,我知道这样趁人之危很不道德。可是我实在是穷的揭不开锅了……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看你人都要死了,留着这些钱也没有用,不如拿来救济救济我吧……你就当给自己积积阴德,你看你这辈子在人间是尊贵的皇子王爷,你九泉之后也一定能在地府混个高官做做的啊……”
一阵扒皮搜身下来,桃杳将楚欢隽身上能扒下来的值钱玩意儿都扒下来了。搜到最后,只剩下他手里抓着的那只白玉瓷盒。
桃杳盯着那白玉瓷盒端详了半晌,白玉质如羊脂,色泽温和如水,确实是成色上好的玉石。用这样好的玉石,不惜打磨雕琢做成了这样一只小小瓷盒,可见这瓷盒主人的财大气粗。
不知这白玉瓷盒什么来历?芝宁竟然能用它来要挟楚欢隽。
桃杳稍一揣摩,料想这白玉瓷盒的背景肯定不简单,便想着将这白玉瓷盒也一同捎走,日后或许也能为她所用。
可她的手指刚伸进楚欢隽的掌中,想将他紧攥的手指掰开时,就被他冷不防一把反握住了。
桃杳大吓一跳,浑身一抖,将刚才塞得满怀的金银珠宝都抖掉了,叮叮当当掉落一地。
“你!你你你!你没死!?”
桃杳尖叫起来,声音颤抖,死死地盯住面前“回光返照”的楚欢隽。
楚欢隽的双目依然紧闭着,面色更加惨白,那泛着乌紫的双唇却缓缓开合起来,气若游丝:“吵什么吵,小声点儿,我耳朵都要被你喊聋了。”
桃杳一阵心虚,正想将手从他掌中抽回,却没想被他以更大的力道攥紧在了掌心。
桃杳忽然觉得自己的手心也冒起了冷汗,捏着嗓子,一边干笑一边说道:“呃,这位官老爷,妾身只是来收拾房间的,看您喝多了,便想着自行替您结一下酒钱而已,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