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镇上传遍了。桃杳真无法想象,到底楚欢隽用了什么样的法子,才能说服这家脂粉铺子的老板让他留宿。
于是,桃杳连忙说道:“别闹了,人家老板不会同意让你随便住的。你不要仗着自己是……”
桃杳话音未落,就看见楚欢隽的身后突然钻出一个穿着花红柳绿、头上满簪金钗的女子,大约就是这脂粉铺子的老板娘了。只见她手里捧着一张薄薄的纸,满脸喜庆感激地来向楚欢隽行礼。
楚欢隽摇摇扇子,状若赶人,云淡风轻地说道:“你就拿着这张支票,去京城的汇通钱庄取钱,一共是六百六十金,够你全家下辈子吃穿用度了。”
那女老板一边感叹地称颂楚欢隽是“贵人”、“大善人”,一边要跪下来磕头道谢。楚欢隽见状,马上给一旁的宋知守使了个眼色,宋知守收到讯号,立即开始赶人。
“行了行了,我家主子还要休息,你赶紧去招呼一下你家的伙计,收拾收拾东西走人吧。”
桃杳这才看清楚,那宋知守的怀里竟然不知何时又多了一只橘白色的狸奴——那狸奴脖子上戴着一串坊间时兴的女子爱戴的珍珠链子,想必也是从这脂粉铺子老板娘手里“抢”过来的。
宋知守话音一落,老板娘二话不说,抱着银票和行李连忙下了楼,像一道闪电也似地闪出了脂粉铺子门口,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毕竟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可多得,这老板娘今日撞大运,六百六十金的价格买下这个地段一般、装潢平庸、风水平平、占地面积还小的铺子,算是赚到了远超这间铺子价格十倍的钱银了。
桃杳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本以为楚欢隽会像往日一样使用美男计,没想到是直接干脆把整个铺子买了下来住。
果然是有钱人,处事思维都与她这个穷人大相径庭。
楚欢隽又向她遥遥招了招手,柔声笑道:“香囊喜不喜欢?铺子里还有很多,喜欢再来拿。”
桃杳有些哭笑不得:“你连铺子里的货品也不给人家留?”
楚欢隽的脸上做出了一个很刻意的惋惜的表情,一边还用手捂着心口,做心疼状:“我可是花了六百六十金!看来有两个月要吃西北风了,我把他的货品包下来做点生意回回血,不是理所应当吗?”
宋知守在一旁补充道:“王爷不光把这铺子里所有的货品都包了下来,还把铺子里的伙计也买下来了,还有这只小猫……”
他一边说着,一边爱惜地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