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到一颗芋圆,慢吞吞嚼着。
柏淮摇头:“我一般不请。”
“那你还让我去二楼吃饭?”?
“你不一般。”柏淮觉得自己手心冒了点汗,也不一定是汗,可能是纸杯上的水珠。
尤加咬住吸管。可降解吸管并不结实,一下印上齿痕。
柏淮继续道:“你是房东。”
尤加很想谴责他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瞎断句,她会以为是自己脑袋发热的症状加重。
一定是对方的美色太具有诱惑力。人人爱美,人人也爱看帅哥美女,不能怪她,天性所趋。
“你是不是该回去了?”尤加佯装看表,“毕竟孤男和有男朋友的女的共处一室,不太好不太好。”
柏淮扯了扯嘴角:“说得也是,我就不该进来。”
尤加放下盘起的腿,侧头:“哎,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柏淮说,“走了,你锁好门。”
知道啥啊知道,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无端乱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