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险些没将公主气吐血,“如此妖言惑主的贱奴,既不知规劝主子,还帮着主子作恶。臣有义务将其押至东厂刑狱,好好教教她们何为规矩。”
“你!”见他油盐不进,平乐公主只能求助地看向太子,“太子哥哥,难道你就这样看着我被欺负?”
“闭嘴!”太子脸色一沉,陡然大喝一声,“赵掌印如此为你操劳,你还不赶紧谢过他?”
两个贱奴而已,与赵穆带来的价值相比,不值一提。
平乐公主被太子吼得一愣,见他眼里已染满不耐,只能违心地说:“多、多谢赵大人。”
“无妨。”赵穆扬唇一笑。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事情即将这样结束时,赵穆抬手一摆:“给我将那杯酒找出来。”
“是!”
注意到主子隐晦的手势,番子们立刻领会其意。
指尖微动,那便是以唬为主,找杯看似有毒的酒来吓吓人即可。
他们在殿内散开,浑然不顾此乃公主府,所过之处皆被翻得乱七八糟。
“赵穆,你又要做什么?”平乐公主愤声质问。
太子也微微拢起眉梢,不解地看向赵穆。
当然,他真要想做什么,他也不会阻止就是了。
至少在没有登临皇位之前,他绝不会与之心生隔阂。
赵穆没理会这声质问,素来清冷的眸从欲要发狂的平乐公主身上移到掩唇偷笑的林秋晴身上,一瞬间就变柔和了。
既然是来帮她做主的,那区区两个贱奴怎么能够。
他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心慈手软。
须臾,有番子捧着放置酒尊的托盘而来。
酒味刺鼻,色泽鲜艳,任谁一眼都能看出问题。
“公主请。”赵穆唇角笑意加深,眼底却愈发冷然,指尖轻轻托着酒樽,像是死神缓步逼近已有些颤抖的平乐公主,“林姑娘即为客,那我身为管理她的掌印,自该是礼尚往来。”
这一刻,平乐公主是真慌了。
她虽没看出异样,但那种他是真想杀了她的感觉令她如临大敌。
“公主?”赵穆轻唤一声,将酒樽又往前递了递,“为何不接酒?”
“接就接!”平乐公主咬了下牙,一把接过酒杯。
杯面晃荡,几滴艳丽的酒渍洒落在温热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异常清晰,凉得人心尖都跟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