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吗?
亲都亲了,摸也摸了,现在才说是不是晚了点?
赵穆越是这样,林秋晴就越兴奋。
“我偏要!”在赵穆的注视之下,林秋晴豪迈地脱掉了自己的外裳,只穿着一件单薄里衣,领口微敞着。
赵穆看到了一些若隐若现的东西,不可谓不诱人,他看得有些愣神,然而此刻,林秋晴又花样频出地捻起衣裳一角:“大人,你流了好多汗,我帮你擦擦。”
说罢,带着股处子幽香的轻薄布料便落在了赵穆的脸侧。
理智告诉赵穆,他现在应该阻止她才对。
可那股他完全无法压制,也莫名不想压制的冲动,却令他僵硬地躺在那里,任由林秋晴无所顾忌地施为。
隔着层锦布,软嫩的指尖忽隐忽现,像是在猜谜题一般,在尚未定下之前,总是令人心尖痒痒的。
少顷,少女似是觉得不满,竟随手将外裳一扔:“这什么破布,就擦了两下,竟然都湿透了。”
微光浅暗,少女忽而显露的洁白似雪的肩头仿佛镀了层柔光,直晃着赵穆的眼睛,下面是包裹在艳丽刺绣之中的沟壑,望不见底。
赵穆眼底暗色加深,呼吸急喘,那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突然冲了上来,他想要做些什么。
可还没来得及行动,林秋晴便抢先将他控制住了,舌尖长驱直入,来来回回地翻搅着,又吮吸,又倾吐。
以往停留在理论知识层面的技巧,在此刻皆得到切身体会。
真就实验才是一切的开端。
林秋晴忘情地吻着,略显甘甜的涎液顺着舌尖渡在彼此口腔之中。
布料破碎的声音忽而将正沉浸在迷醉里的赵穆惊醒,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外袍已经到了林秋晴手中。
“不可,”无暇多想,赵穆再一次抓住林秋晴纤细的手腕,制止道,“不是让你离得远一些吗?又要做什么!”
那素来面瘫似的脸,好像第一次拥有了极为丰富的神情,压抑、隐忍、克制,多重阻碍极力遏制着赵穆想要更进一步的冲动。
林秋晴眼里闪过瞬间的挣扎,很快又变得迷离起来,如瀑的墨发披在她嫩白的背上,脸颊潮红一片,斜跪着仰望向赵穆:“大人,你当真不想要吗?从未想过吗?”
一句话,彻底攻破了赵穆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的心理防线。
他大脑一空,本能地遵循欲望向林秋晴倾身过去,将人牢牢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