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想要逃离,伸手摁在她后脑处,却也放缓了动作,温温柔柔地舔舐着香唇,与她交颈厮磨。
林秋晴自觉脸烫得不像话,身子比先前的每一次都要软,软得像是融化的水,像跌进了云朵里,晕乎乎又轻飘飘。
吻铺天盖地,濡湿的感觉像潮水般汹涌,林秋晴得不到喘息的机会了,于是仰着头,吃力地吞着津液,但是还想要更多。
“大人,”唇齿间流出似娇嗔的呢喃,将气氛推到了最高涨,“我想……”
赵穆抬手落在林秋晴白颈间,险些就要把遮蔽胸口的衣裳往下褪去,好在理智尚存,听见廊外恰有丫鬟走过的声响,惊得他及时松开手,也松开了怀中的人。
刹那间光景回笼,梦影四散。
赵穆径自狠狠地沉了一口气。
他到底能给她什么呢,他真的能令她尽兴吗?
若真能,那日林秋晴中情毒,也不会反反复复折腾那么久了。
可即便理智如此,赵穆也不认为自己是耽于欢愉之人,但他的心神,总是会无法逃脱地沉沦于林秋晴这个人。
这个认知令他头疼欲裂。
卧房宽敞空旷,将两人急促剧烈的呼吸声映衬得尤为清晰明显。
赵穆闭起眼,额头抵在林秋晴的额上,起伏的胸膛在沉重的喘息间渐渐平缓了下来。他没直起身子来,就这么额头抵着额头,也没有开口的打算。
林秋晴在赵穆闭眼前看到了他漆深晦暗的眼眸,稍纵即逝的欲潮在里头肆意涌动着。
耳畔间那隐忍又厚重黏腻的喘息声,不用想都知道赵穆在压抑着什么,越听,就越发觉得耳面都燥热。
林秋晴这时,非常想开口。
“安静会儿。”赵穆先道。
又被拒绝,林秋晴息了声,在心里纳了闷了,这人怎么闭着眼睛,也能预判自己想要做什么。
可说来这第一次,想给出去就这么难么?
这么久以来,赵穆取悦她总是很卖力,但是某个领地始终没有正式侵犯。
又默了半晌,两人的呼吸逐渐恢复了寻常。
赵穆察觉自己还紧握着林秋晴的手腕,登时撒开,又起身,弯腰去捡方才不慎踢倒的杯盏,不沾情欲的语声听起来有些冷洌:“还喝不喝?”
林秋晴回想起方才几近窒息般的缠绵,难得地克制一回:“不喝了,已经够了。”
赵穆莫名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