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埋名苟活,此仇不报,我咽不下这口气。”
话音刚落,阶上覆了一道藏色的黑影。
围桌的三人皆是惊愕,再聚目一瞧,纷纷脸色大变,像是活见了鬼似地从椅凳上弹了起来。
陈氏看见赵穆这个活阎王腿直打颤,最后膝盖一软,竟要跪了下来。
方才,他们三人的谈话……
赵长渊脑子里的混沌被惧意驱赶,此刻无比清明起来。
尤其在触见赵穆那含着阴鸷杀意的双眸时,他心惊胆寒,险些也要站不稳身子。
若真论功夫,他不是赵穆的对手,何况赵穆手上还握着剑。
但侥幸驱使着他重新端起长辈的肃厉,以往常训诫的口吻问道:“谁允许你不知会一声,在这个时辰跑来的?”
他心虚,说着声调便弱了下来:“伤养得怎么样了?”
“劳叔父挂心了。”赵穆唇边勾起谑笑,话几乎是从后牙槽间挤出来的,“还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