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
“好的姑娘。”
这一睡睡得沉,林秋晴在梦里什么人也没见到。
后来,她被饿醒了。
其实挨一顿也没什么,真正将她吵醒的,是脸贴在纸窗上的新帝,用阴间般鬼魅的气息声叫她:“林姑娘……林姑娘。”
林秋晴被人打搅,坐起身来又看见被纸窗映得轮廓若隐若现的脸,着实被吓了一跳。
她敢怒不敢言,起身推开轩窗:“皇上有什么吩咐?”
“有些饿了,你这里有吃食吗?”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当然有了。
林秋晴卷起袖子来:“要吃什么?”
“都可以。”
半个时辰后,新帝吃饱餍足,正打算起身离去,如霜掀了帘子进来:“姑娘,奴婢听见声,远远瞧着好像是赵大人来了。”
新帝才抬起身子,听闻后又立马坐了回去……
这边赵穆打马疾驰,从街口奔来,最后缓缓停定在“麻辣滚烫”门前。
白日的喧嚣褪去后,门前只剩冷清。
他胡乱平息了两口气,就迫不及待地翻身下马,疾步走了进去。
红梅坐在柜子后面,还没来得及行礼,就听见来人道:“免了,你们姑娘呢?”
“她在后院的屋中。”
赵穆微微颔首,几步跨入了后院,朝着有光亮的屋子走去。
才踏进半步,他看见了个再熟悉不过之人,本有缓和之意的面色,当即就垮了下来。
万籁俱寂的铺子后院,暮色早已四拢,沉于阴云里去。
如钩的弦月忽隐忽现,不似往常那般明亮。
林秋晴抬头,撞见了沐月色迟来的赵穆,换下了绯色官服,取而代之的是玄青色窄腰锦裳,朱红玉带勾勒出他精湛的腰际,身姿挺拔如松,权位者的风骨,在此时此刻无疑展露得酣畅。
而那双眸仿若被寒霜浸过,冷洌逼人,尽管压迫感刹那席卷屋中每一寸角落,也不难看出他栉风沐雨后的劳顿疲乏。
林秋晴顿时有些不争气地心疼起来了。
“赵爱卿怎么见了朕这副脸面,朕可不记得欠你银子或是功赏啊。”新帝吹着烫茶,一本正经。
赵穆看着二人同处一室,莫名不悦,怎么着心里都不是滋味,进门的刹那他几乎忘了这几日的疏远隔阂,想要认错,与林秋晴重归于好,却不料,见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