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安开口:“将军的失眠症,好些了吗?”
须臾,身侧陆策宣低沉的声音响起,“殿下给的方子很管用。”
怡安一笑,“那便好。”
第一夜是洞房花烛、第二夜怡安烧得迷迷糊糊,此刻才有了说话的机会。
但也并未聊很久,闲谈了几句,二人便默契地保持沉默,再慢慢等待困意。
屋里极静。
直至深夜,陆策宣缓缓睁开眼,他的神色仍是清明。
他盯着床顶,耳畔是几乎浅不可闻的均匀呼吸声。
陆策宣侧目,望向里侧的身影。
药方本是管用的,又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