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鱼一边揉着自己的触手,一边将夜明珠凑近他的脸颊,好奇的问:“你是谁呀?怎么在这里?”
苍珏看见自己抬起猩红的眼睛,声音沙哑,“放我出去。”
“哦好呀。”常有鱼很快答应,在周围游来游去,寻找能够打开的地方,嘴上也没闲着,“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他没有说话。
常有鱼找了十来圈,沮丧地回到他面前,“抱歉,我不知道怎么打开这个笼子。”
苍珏捶着栏杆,恨恨说:“一丘之貉。”
“这是什么意思呀?”常有鱼听不懂,但觉得他很有趣,见他不说话,又自顾自地说,“我叫章明珠,你叫什么呀?”
原来她叫这个名字,苍珏想,怪不得她储物袋上锈着一个“章”字。
但那时候的自己吝啬的一个字都没有说。
常有鱼受了冷遇,没有气馁,又偷偷伸出触手,在他脑袋上方飘浮着,“你的额头有犄角耶,我可以摸吗?”
苍珏嫌恶地挥开她的触手,“绑架犯的同伙,离我远点!”
常有鱼咬住触手,小声嘟囔:“坏了,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画面外的苍珏不自觉弯起了嘴角。
而画面里的自己沉浸在仇恨中,已然把常有鱼当成了共犯,对她深恶痛绝,没有一句好话。
之后常有鱼都会准时过来,带上自己的好吃的好玩的,试图和他分享。
因为她的生活看起来真的很无聊,每天在海里游荡一会,回到她的珊瑚屋里和她虚弱的母亲呆一会,又跑来和他玩一会。
他一样都没收,但苍珏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己态度的软化。
他还没有恢复这一段记忆,可现在的他却能理解。
因为常有鱼带来的是唯一的光亮和吵闹,让他不至于在无尽无边的黑暗和寂静中发疯。
“喏,这个送你。”泛着光的夜明珠被她递到苍珏手上。
苍珏烫手似的推开她,“我不要你的东西。”
常有鱼硬塞给他,“拿着吧,我娘给了我一颗更大的,这颗就送你啦。”
苍珏愣愣地盯着那颗夜明珠,终于握在手上。
画面外的苍珏从怀里掏出了一模一样的夜明珠。
脑袋忽然开始疼起来,他捂住了额头。
孙亦寒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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