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
他的目光在苍凛和孙亦寒之间逡巡,难道是他们谁走漏了风声?
姜舒猛的站起来,手劲之大,竟直接将椅子扶手拍碎,木屑飞溅的同时,她双目瞪圆地走近两步,声线不稳地说:“你只需要告诉我,是不是。”
孙正德没见她发过这么大火,但他答应过仙尊保密,自会信守诺言,他还是没有回答。
姜舒的双手开始颤抖。
邱晚在一旁解释道:“孙叔,老爷在一年多前遭妖族攻击,受了重伤,我们现在怀疑袭击他的妖族是常有鱼的前世,您只需要告诉我们龙蛋的母亲是不是常有鱼就好,夫人不会过多追问细节。”
孙正德的脑子嗡嗡作响,几乎说不出话,这、这叫什么事啊?
怎么常有鱼会和老爷扯上关系?
姜舒双目赤红地靠近他,模样骇人,吼道:“说啊,快告诉我不是那个女人!”
他张了张嘴,喉咙十分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夫人……再怎么说,孩子也是无辜的。”
这句话几乎等同于默认。
姜舒像是遭受了什么重击一般,后退了几步,随即弯下腰剧烈干呕起来,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苍凛立即拍了拍她的后背为她顺气,道:“娘,常有鱼根本没有时间怀上龙蛋,孙叔的消息恐怕有误,您不能全信啊。”
孙正德不知道她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想说什么却无从说起,只问道:“仙尊呢?”
姜舒慢慢止住了呕吐,直起身子,对邱晚说:“立即把苍珏给我叫回来!”
冰凉的溪水争前恐后地钻进苍珏的口鼻中,让他呛得直咳嗽。
他扶着水中的石头撑起身体,将半身沉浸在水中,开始打坐,试图用冷水缓解发情期的症状。
一阵冷风吹过,他的衣服贴在皮肤上既黏腻又不舒服,苍珏没有施展净身咒,利用水汽带走身上的热度,可体内的燥热却像是火山喷发,怎么也浇灭不了。
四肢开始出现酸软的症状。
苍珏睁开眼睛,心中焦躁不已,这样的状态根本没法见母亲,而他因为常有鱼已经很久不带药剂出门了。
还有什么办法能压制住这该死的症状?
苍珏的手指触碰在锋利的石头上,手心用力,一道血痕立即出现在他手上,鲜血快速在溪水中晕染开。
短暂的疼痛似乎能消除发情期带来的症状,有了这个发现,苍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