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过一年。
“成年了是不是就可以喝酒了?”温芝芝好奇地问。
“你没喝过?”
“说的好像你喝过一样。”
安纾撇撇嘴,她还真喝过。
小时候偷喝爷爷杯子里的白酒,味道不怎么样。
“我喝过白酒。”其实只是用筷子沾过一点。
“这么厉害,我听说白酒是度数最高的,也是最不好喝的。”温芝芝语气里带了点崇拜。
“小意思。”
“也不知道白酒和啤酒哪个好喝些。”温芝芝自言自语,“等我成年一定要尝尝。”
“为什么一定要喝酒?”安纾不解。
“因为那是只有大人才能干的事,做了只有大人才能做的事,这样不就标志着自己已经长大了吗?”
“应该吧。”
温芝芝的话里带了点对长大的期待,但安纾其实并不期待长大。
长大意味着分开。
和温芝芝电话挂断后,安纾去洗了个澡。
今天没买短裤,所以她就没有换上自己的睡裙。
连衣裙其实不短,在膝盖上面点,可安纾还是觉得不自在。
她带来的裤子都是长裤,还是牛仔裤,穿着睡其实不舒服。
安纾叹了叹气,明天一定要记得。
她坐在桌子上开始写着作业。
安纾现在的成绩很稳定,虽然没有进步的趋势,但安纾已经很满意了。
毕竟越往前进步越困难。
安纾选择来京大看看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好像没了冲劲。
在一次次考试中,她感觉自己对学习越来越疲倦。
她不像温芝芝一样,以京大为奋斗的唯一目标,安纾她都可以,就是那种最后不是京大也可以的都可以。
她现在离考上京大还差的有点远,就是这种差的有点远,让她有些安于现在的成绩。
但安纾知道她自己就是这样的。
如果再没有什么可以激她的东西,她就会慢慢对现状满意。
她从不为难自己,安纾想要的东西可以靠自己得到,但安纾得不到的话,也绝对不会勉强。
她也希望京大是她想要的,也能得到的。
落笔画下句号,这张卷子写完了。
安纾看着满是自己笔迹的试卷,满眼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