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针还是吃药。”
“医生我这是流感吗?”安纾问。
“可以测一下。”
结果显示是流感。
明天就要考试了,安纾担心吃药好的慢,便说打针吧。
坐在那里,看着旁边手上打着针管的人,心里突然有些不确定。
她现在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打针。
想想觉得有点可怜。
当针管穿进皮肤,血液在倒流,一瞬间的刺痛结束,剩下只有液体的流动,顺着血管一起。
安纾看着自己被包住的左手,好在打的是左手,右手还能写东西。
她拍了张照发在群里,告诉李玉芬女士自己来打针了,她下班回来记得给她带好吃的。
还顺带得到了她爸的安慰。
想了想,安纾给陈时书也发了过去。
或许也能得到陈时书的安慰。
没几秒,电话响起。
安纾发现陈时书真的很喜欢打电话。
“怎么回事?”声音有些急促,安纾听出话里的担心。
“发烧了。”怕吵到别人,安纾声音压低。
传到陈时书耳边就是有气无力的虚弱。
“你现在在打针?”
“嗯。”
“一个人?”
“嗯。”
耳边沉默,安纾想象不到这片沉默背后陈时书现在的样子。
她笑着说:“陈时书,我感觉距离我上次打针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是的,很久以前。
因为大多数时候,吃药就好了。
“温度高吗?”
“还好,正常发烧的温度。”
实际上是已经突破39度的高温。
“陈时书,你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讲话,这样显得我很可怜。”
被安纾逗笑,“你现在不就很可怜吗?”
“不可怜,打针而已。”
安纾看了眼自己吊瓶的数量,“我只需要打三瓶小的就好了。”
“那很快。”
“嗯,打完我就回去休息一下,明天要考试。”
“明天考试?”
“是呀,期中考。”安纾补充道,“打完针应该会好很多,不会影响明天的考试。”
“谁担心明天的考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