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那位秦族长商量商量,让他放了秦珩。”
李漼渊:“这又是一句废话,放了秦珩,让他去死?”
宋蕤摸了摸下颌。
模棱两可:“或许吧。”
李漼渊侧目:……
看他们的表现,元窈满意却也不满意,脸上露出个四不像的嘲讽表情。
“阿姐,你看,他们多自私,选择救至亲之人,却对你这个无辜的弱女子冷眼旁观。”
元辜煞白的脸上也露出个讽笑。
“笑话,都说是旁人了,旁观者陌路,他们为何要救我。”
她面上并无丝毫命悬一线的仓皇和害怕,只有坦然无畏。
元窈甜笑着凑到她脸侧:“阿姐,你不相信,我会杀了你?”
元辜侧首打量她,眸光认真,像第一次如此认真而专注。
“我信。”
“可正是你要杀了我,我才不害怕,窈娘,你是我自小养大的,我了解你,正如你了解我。”
了解你的阴毒,也了解我的卑鄙。
元窈哼笑一声,不信。
元辜:“我知你那日来,怀中有刀,当时还猜着,你是来杀我。可我当时还是分了你点心,你知道为何吗?”
元窈动作局促下来:“为何?”
元辜笑道:“为何?可能看你可怜,又或者看你与我相像。”
她抬手,轻轻擦去元窈脸颊蹭上灰尘:“你看你。我见你时,你张口介绍自己唤作‘窈’,窈窕的窈,当时,我就想,你定然有极为爱护自己的阿爹和阿娘。”
元窈打断她:“不,你说错了。”
“错了吗?”元辜道:“元夫人是员外郎第三任续弦,他的结发妻子死的不明不白,你母亲敢嫁给他。”
“你知道为什么吗?”
元窈:“自然是她贪图荣华富贵,想要做官家夫人!”
元辜摸了摸她身上柔软的衣料。
她的手心指尖白皙柔嫩,比她这个真正员外郎女还要细腻。
“你身上穿的,戴的,每日吃的,可都是她换来的。我亲爱的,歹毒的窈娘,你吃着她的血肉,还要控诉她的薄情。”
元窈烦躁皱眉。
元辜趁机要夺她手中刀刃,熟料元窈陡然回神,刀刃偏转,在自己手心磕出豁口,殷红的血如蛇一般蜿蜒而出。
冷笑一身:“你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