漼渊身上,又投以宋蕤询问状。
宋蕤有自己的成算:“见澜并非外人。”
李氏可算得上外人,可这个外人,是当今圣上宰辅。
秦珩沉默了下,开口道:“七年前,谢伯父战死,并未做出任何不轨之事。”
他姿态有些迫切,语气也急促起来。
宋蕤谈不上信与不信,思忖下。
“与阿朝月族有关?”
熟料,秦珩却摇头。
这摇头的意思,是什么?
秦珩:“不知,此事除去谢伯父和少郎君,无人知晓。”
言外之意,便是空口无凭,死无对证。
宋蕤:“我知,秦郎君既说完了,便回吧。”
见她如此冷静,秦珩豁然起身,急促道:“当年之事,实为朝廷政敌诬陷,谢伯父一生清廉,最是刚正不阿,你为何不信!”
宋蕤有些厌烦。
“什么谢伯父,秦郎君疯的时候认错人,如今还认错人?我姓宋,与谢氏有何关系?”
秦珩被气得不清。
“你怎么忍心?眼睁睁看着谢伯父死不瞑目,史书上记载遗臭万年吗?”
“闭嘴!”
宋蕤端在手中的茶盏豁然扔了出去,溅了自己一身茶渍,李漼渊身子一抖,险些将手中托盘扔出去。
“……宋蕤。”
他还是第一次,见宋蕤发那么大的脾气。
秦珩反倒笑出声,又坐回去:“你果然还是在意的。”
宋蕤冷言冷语,直往外飙:“我信不信,与你何干?”
秦珩:“谢伯父和少郎君死的不明不白,你身为其……”女。
“不应该尽己所能,查明真相,报仇雪恨?”
宋蕤冷笑一声。
“他们尸骨无存,可仍有衣冠冢。”
可我至亲无辜的阿娘,含冤而死,死不瞑目,跟是死无葬身之地。
又有何人善待她?
宋蕤冷冷笑了一声:“那你秦家诸位唤他声郎主和少郎主,为何活得好好的?”
为何不去报仇?
秦珩沉默,脸上浮现出愧疚之色。
“谢伯父的遗愿,我父率余众叛逃,藏身在此,实在惭愧。”
惭愧?
她阿娘苦等至死,竟只有一句惭愧?
宋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