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巴掌,你倒是自来熟!
宋蕤觉得自己有食欲,桌上寡淡的粥看着也有些滋味。
“见澜……有远见。”
李漼渊在听到宋蕤的要求:让他将今日之事,一字不拉的,全部复述写下,寄去东都时。
脸上神情格外愕然且不可思议。
“为何?”
宋蕤言之凿凿:“因为,我想知道一些事情。”
李漼渊眉头拧了半晌,想到方才秦珩与她的对话。灵光一闪,试探道:“七年前,谢家,关渡之战吗?”
宋蕤不语,算是默认。
李漼渊又拧眉:“可你不是宋家女郎?与七年前叛乱的谢氏何关?”
宋蕤耸肩:“不知,许是认错了人?”
又敷衍他,还不找个正当理由。
李漼渊腹诽,约莫是站累了。他又坐会原处,提箸要用膳。
熟料,眼前长纱一晃,眼看宋蕤要脱帽。
李漼渊筷子也放下了,一颗心也快被放下了。
磕磕巴巴:“你摘帽子作何?”
……
宋蕤:谁家好人戴着帽子吃饭?
李漼渊:“等…等等,你先等等,我走,我走了,你再摘!”
李漼渊提袍,拔脚便跑,再一次夺门而出。
活像一只花蝴蝶,披着绚丽多彩的袍衫。
出门后,李漼渊猛然停住脚。反应过来,他妥帖点上早食,又摆放齐整。
结果,硬是一口没吃上,全便宜了宋蕤?
宋蕤笑:真香——
李漼渊虽忿忿不平,到底用过早饭,照宋蕤之意,写了封具细的信笺,加急传回东都。
这厢。
宋蕤又接到宋简来信。
信中宋简提及一个颇为蹊跷之处,沿官道附近,官家暗驿,比之五六年前,增加不少,入城核查,更是严密。
似乎在查外域之人。
尤其是东西二京接壤之处,四方镇。汇聚熙熙攘攘来人,民风混乱,户籍核查不清,极容易生出事端。
偏偏这样一个地方,如今井井有条,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民风淳朴,盗贼皆止。
他路过时,觉得此处氛围不对,没敢久留,特告诫宋蕤,小心行事。
同信笺一起的,还有一张残片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