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身姿挺拔,下盘有力,不像是手无缚鸡之力。
怎会无辜落水?
宋蕤心中有疑惑一闪而逝。
留了个心眼,届时忽悠李漼渊去查查。
当然,在此之前,要先解决住宿问题。
四方镇汇聚八方来众,商铺生意兴隆,酒楼茶肆鳞次栉比。
同样,人多眼杂。
两位主子出行,选得自然是镇中最大最安全的酒楼。
宋蕤和李漼渊的房间紧挨,居于侍从围合守卫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大约晚饭前时。
宋蕤正坐在窗几旁,随意翻看城县志,透过半开的窗扇时不时向外探望一眼。
“宋蕤!”
还未叩门,便听见李漼渊在她门外大喊大叫。
待他声落,才珊珊听见叩门声。
“女郎,大郎君求见。”
宋蕤颔首,飞雁应声开门,李漼渊踩着云步走进来。烟霞色的内衫衬得他面色白皙如玉,唇色如灿霞一般,神采奕奕。
甩起的衣袖带起一阵棠梨甜香。
“李漼渊?”宋蕤露出些初看见他的惊讶,作势打量他。
马车上他精神还异常疲倦,如今下了地,倒是活蹦乱跳,比在马车上惊鸿一瞥好上许多。
“你不好生歇着?跑出来作何?”
李漼渊手攥着一沓信笺进来,水葱般的指节随意打在信笺上。
白纸粗糙,他指尖温润。
自在寻了个位置坐下,向宋蕤招手:“与你分享一些好玩儿的东西。”
将手中信笺摊开。
信笺上笔墨新干,字迹端正,形似印刷雕刻,看不出丝毫个人特质。宋蕤看上一眼,得不出结论,便收回视线。
李漼渊:“方才我们路途遇到一落水书生,听说了些有趣的事。”
他笑:“你可想知道?”
这是在逗她?
宋蕤细瞧李漼渊,他神色带着朝气蓬勃的狡黠和逗弄,望着宋蕤眼神发亮,像是馋嘴的幼猫。
想要靠近,却不似毫无顾忌,只凭着一股新鲜劲儿,围着宋蕤团团转。
宋蕤偏不如他的意:“方才顺风听了一耳朵。”
“不知是否是你要讲?”
李漼渊眉眼上挑,格外骄矜:“你先说说看。”
宋蕤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