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几日的雪,难得出大太阳。
因为刘之衍受了伤,各处下了口谕,免了他的晨昏定省。这么一来,他倒空出不少时间,呆在沐云居避雪养伤。
这日阳光明亮,风却冷的很。
檐下,应子清和香巧语兰,凑在一块。
因为之前答应给刘之衍重新做个香包,应子清重新剪了块布,挑了些更好的药材,装进去,两个小宫女在旁边帮忙打下手。
快到午后,光线一点点亮起来。
应子清手里的活计做得差不多,她剪掉线头,系好了穗子,招手叫刘之衍过来,让他佩在腰间。
“怎么样?你喜欢吗?”应子清抬起眼。
刘之衍直视她,锋利耀目的眉眼飞扬,眼神晶亮:“嗯。”
前些天应子清见刘之衍处理内务、整顿宫纪的模样,威严十足。
收到喜欢的东西,他不自觉流露出少年气。
好看到惑人。
应子清眨了眨眼,匆忙垂下:“喜欢就行,换了好的缎子,也没人说丑了。”
这次的香包,用的是太后赏赐的绸缎,和金玉佩环撞在一起,看着还不差。
“你做的,我都喜欢。”刘之衍笑道,“管别人做什么。”
刘之衍说话,向来不顾及旁人。
香巧和语兰小声聊着天,乍然听见太子殿下这么直白,两人默默低下头。
有时候,应子清也抵挡不住刘之衍这种直来直去的热情,她转开脸,没话找话道:“天天呆在屋里,我都快憋坏了。”
刘之衍走到门口,宫人急忙为他打开门,他径直走到廊下,抬头看了看天色,回头道:“那日,我见你在马上有些怕,你是不是不会骑马?”
她怎么可能会,应子清摇头:“不会。”
“走,趁着天气不错,我教你。”刘之衍笑,“去不去?”
能学骑马这么好?应子清来精神了:“去!”
太子殿下发了话,宫女太监连忙动起身。
沐云居的庭院很大,栽种不少松木,可是要骑马还是不够宽敞。
几个人换了身保暖的冬装,去骊山的一块开阔的平地。
刘之衍心爱的乌骓马没了,马倌牵来枣红色的马。
马身优美,四肢修长矫健,毛色光亮,虽然被马倌牵着,枣红马不住昂头摆尾,喷着热热的响鼻。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