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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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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2/44)

,再想进去会很麻烦,两人干脆把车停留在山林边缘,原地生火。

    撒上一圈驱虫药粉,陈危从马车取下干粮放在火堆上方炙烤。

    清蕴裹着披风,倚靠马车而坐。

    烤好了饼,陈危递来,她摇头,“不必,我不饿。”

    陈危也没吃,放回火上,打湿帕子仔细擦拭刀身。

    夜幕无垠,繁星编织成轻烟般的纱帐,将旅人笼罩其中。山影在极远处勾勒出起伏的墨线,与天际相接处泛着淡淡的青灰。

    身处山间面对这种美景,那淡淡的陌生感和不安也消散了。

    清蕴仰起的目光收回,篝火跃动的暖光把陈危手中刀身映出金红色,木柴发出噼啪脆响,不时有火星随风飘散。

    她瞧过去,“这还是那把刀?”

    “是,很好用。”

    清蕴:“看来段大师名不虚传。”

    当初为陈危选刀时,清蕴特意找的锻刀大师打造。因不懂刀剑,提了许多如今看来很不讲道理的要求,当时段大师许是以为她小姑娘特意来找茬,硬是冷笑着接了下来,最后锻出这把陪伴陈危八年的刀。

    “给我看看。”

    陈危将刀柄递来,清蕴细细欣赏,伸手抚过刀身,感受到一股寒意,轻声赞叹,“你把它养护得也很好。”

    任何人得知自己送的礼物被珍惜都会高兴,清蕴也不例外,露出今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陈危看着,也不自觉笑了下。

    心情微微放松,清蕴拿起瓷杯,看着陈危再次递来的饼,也接了过来,一块块掰着吃。

    和她相处时,陈危总是沉默居多。他不善言辞,做比说多,幸而清蕴很习惯这种相处。

    某种程度而言,清蕴和他在一起最放松。

    地面铺了几层青缎,清蕴干脆往后一仰,躺倒在上面,长发凌乱也无所谓,不用在意形象。

    “陈危。”清蕴道,“说说在蓟州的事。”

    陈危应声,回想了下,用堪称贫瘠的语言讲述起蓟州种种。分明跌宕起伏的戍边生活,在他过于平淡的语气中成了岁月静好般,让人听得困意渐生。

    清蕴阖上眼,陈危的声音随之渐渐降低,直至无声。

    马车外当然休息不便,因此等了会儿,估摸清蕴陷入深眠,陈危把人轻轻抱上马车。

    清蕴自发往他身边靠了靠,唤出一声,并非“三哥”,亦非“李审言”,而是低低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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