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的计划,隆庆皇帝骤然暴毙,势同水火的燕国二皇子和三皇子一党,必然为了帝位,兵戎相见。
燕国京营军力必然受损,少登帝位的皇子,未必能够压住各方局势,燕国河北,河南的门阀,世家,无论谁输谁赢,必然会进一步蚕食,燕国绍兴皇帝变法遗留下来的“国力”。
更进一步的排挤,打压,甚至铲除,绍兴皇帝改革中的各种制度和文成武将,力求恢复士族门阀曾经的荣光。
楚国也能趁此时机,混水摸鱼。
而且燕国南方,三位实权藩王野心也不小,末必也会袖手旁观,当年绍兴皇帝骤然驾崩,改革大势戛然而止,北方先是发生三王之乱,燕国隆庆皇帝忽登帝位,忙于应付北方蹦乱之势,无暇顾忌南方。
南方士族门阀,趁此时机合众联横,纷纷起兵反抗,不断北侵,不得已,隆庆皇帝大胆放权南方藩王,任其军政大权一把抓,才堪堪抵挡住南方世家门阀的进攻,南方立国之后,双方“南征北战”各有胜负。
十年前的“繁阳大战”燕楚两国中央军损失惨重,不得已只能休养生息,燕楚两国皇室,互换质子,以示诚意。
如今,事情忽然,又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曾经软弱无能的质子,在朝堂之中毫无根基的四皇子,竟然奇迹般的登上了燕国的皇位,比之当年的隆庆皇帝,更加令人费解,匪夷所思。
赵昊眉头深皱,细细思量,而后率先道:
“孩儿奉命,从小与燕质子,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对其秉性,可以说了,如指掌,在我等刻意引导下,其人懦弱,自卑,乖张,贪花……”
“此子虽登上帝位,怕是京城文武百官可拿捏的木偶,也不一定?而且其身根基已坏,势必早衰,比之早已成年的燕二、三皇子,于我大楚而言,这是好事。”
赵杰微微点头,对最小义子所言算是认可几分,手指轻轻磨砂着戒指,抬头看了看四义子问道:
“啊城,你呢,怎么看?”
赵城面色一顿,阴笑回道:
“义父,十三弟所言甚是,如今天下之势,四方纷乱,各国争霸,燕国如今怕是主少国疑,儿皇帝,哪怕有天纵之资,一时半会儿必难以掌控纷乱朝局。”
“南方三王,也必定虎视眈眈,儿皇帝若是也骤然崩陨,三王怕是按耐不住,必定提兵北上,如此燕国南镜防线边军,后援可断,我大楚或可趁此时机,一举夺回三川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