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下的凝视仍然带着压力,他在引诱,诱导她说出真实的想法。
“报……”戚雪觉得都不像。
“相信你的直觉。”阿巳撑着脸,循循善诱:“大妖么,与你有什么因缘,便会加诸什么因果。你梦中是何感受,娓娓道来,方可推测他的用意。”
戚雪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试图分散些注意力,“有惧意。”
阿巳微扬起一边眉宇,“嗯,还有呢。”
“还有……”她挠着两侧的落叶,“还算、算温存吧,我不知道,我又没经历过。”
阿巳看着像是沾了酒气,脑子却还相当清醒,“相悖。既然觉得温存,那怕他做什么。”
戚雪的羞恼散掉了些,觉得他站着说话不腰疼,不服道:“那若有个女鬼忽然半夜入你梦中,吸□□气,你怕是不怕?”
“那要看相貌了,戚姑娘这般的,自是不怕。”阿巳哈哈一笑,孟浪之余眼瞧着戚雪蹙起眉,抬手投降般道:“开个玩笑,别介意。怎会有鬼怪敢入我梦。”
他说这话时候的神情相当自信从容,戚雪抿了抿嘴,觉得他或有什么良方,追问:“为何不敢?”
“炎阳之体,趋吉避凶。”阿巳笑咧咧往后靠,两条胳膊撑着自己,“夜半睡我身边的,个个邪不入体祟不入梦。”
戚雪一听眼前一亮,随即马上又落下,即便真的管用,孤男寡女授受不亲不说,一两日还能勉强克服,难不成能一辈子睡他身边?
还是得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阿巳公子,那你见多识广,这妖印,可有解法?”
阿巳显然是喝尽兴了,在那闭着眼仰头扭动着脖颈,看起来极其松弛。他闻言睁开一只眼,见戚雪眼巴巴盯着他,顿了顿摇头笑道:“不是我不帮你,才疏学浅,真不认识。”
就在她失落之时,又听他峰回路转:“不过……”
“不过什么?”戚雪又抬起头。
“倒是说不定有一人能认识。”阿巳坐起身来,单手捏着直接噼啪作响,似在思考。
他这人虽然说话偶尔不着调,但关键时候不掉链子,许是见戚雪走投无路的神情心生恻隐,仗义道:“这样,你明早回去收拾收拾行囊,我带你去找他。”
“那真是太感谢了!”戚雪喜出望外,激动得一把握住他的胳膊。
阿巳也跟着笑,笑意温和,冲她扬了扬下巴以作回应。
这日晚上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