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难耐,渴望亲密接触,不知何时起,任酒的理智被吞没,只跟随原始的欲望。
面前的人仿佛散发着莫名的香气,对她有极大的吸引力,要怎么做,想接近,想拥抱,想为所欲为……
可是为什么,这人总是躲着她,推拒着,为什么拒绝,只要乖乖站在这里就好呀,她又不会伤害他……
她有些恼,面前人不老实,任酒下意识的召唤出影子,甚至欲望摧残着她,根本没有节制,一下子全部召唤出来。
洛川的一再退让,温声阻止,并没有唤醒任酒,反而让他自己被制住,突然出来的几个影子,把他四肢都按住了,他像是案板的鱼肉……
看着近在咫尺的任酒,他最后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可惜没什么用,她再次凑近一些,所剩无几的理智又被吞没些许,他紧紧咬着牙,不再乱动。
他被压着,身上人大胆又带着渴望意味的索取,时而轻柔时而粗暴的用力,胡乱抚摸过他的肌肤,不小心扯坏了他的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
任酒停顿一秒,眼神懵懂,随后坐在他的上面眼神,贴着他凑近,发丝滑过他的脸,呼吸交融,嘴唇的湿润相贴,一切的一切,都超过洛川的计划。
他一动不动,喉结滚动的更快,一秒,两秒,唇上的触感动了。
任酒现在脑子不清醒,身下的人还像个石头一样一动不动,她只能皱着眉,难受急迫的又啃又咬,眼睛急红了,眼泪都掉落,可身上难受的状况一点改善也没有。
“难受……好难受……呜呜……”
她边亲边落泪,声音更是带着娇媚和委屈。
一瞬间,洛川紧绷着的理智突然断开,他不再躲闪推拒,迎接她不算轻柔的亲吻,并且主动去迎合,渐渐掌握主动权。
去侵略,攻势,他抱住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倚着舒服一些不那么累,一手扣住她的头,一手轻柔拍着她的后背让她放松。
明明被压着的是洛川,可在上方的任酒却像是被欺负的那一边,气喘连连,仿佛承受不住他的攻势,但却依然不撤退,主动迎合……
太过疯狂,满屋都散发着疯狂暧昧的荷尔蒙气息,任酒几乎快要昏厥,根本没有注意到嘴中淡淡的血腥味。
俩人仿佛都失去理智一般,疯狂的相互主动进攻,可这没有减速体内燥热一分,反而犹如火上浇油,任酒整个身体还难受的乱动。
不知纠缠多久,上面的任酒某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