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特强硬的抓着任酒,力道大的让她有些疼。
“伊莱特,你弄疼我了。”
还好,他没冲动到丧失理智,还能听到任酒的话,也在意她,迅速松了力道。
“阿,阿九……疼不疼?抱歉我没控制好力气。”
虽然有一段时间没见,但看来他现在还是愿意听她的话,没直接变回一开始那样。
洛川没有意外的表情,只是视线落在任酒手腕处的红痕,皱了皱眉。
“你来这里做什么,臭木头,作为一个监狱执行官,这里是你随随便便就能来的地方吗。”伊莱特看向洛川,面色不善。
洛川面无表情,他一向对其他人一副扑克脸,对这些邪神更是用不上好脸色,“和你无关。”
任酒左边胳膊被伊莱特虚握着,右边又有洛川在,虽然他注意到她的不舒服松开了。
她有些头疼,神域里发生挺多事,她现在更想安静的待着,复盘一下。
她的耐心即将告空,就在她犹豫怎么开口时,第三层的门再次被打开。
在场三人顿时安静,随后看向来人,达纳。
他一如既往地华丽,高不可攀,他的视线落在他们那处,随后那副神圣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是愤怒或者是厌恶?
洛川站在任酒的前面,把她挡了个严严实实。
“达纳大人,您来这里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达纳表情只是一瞬间的裂痕,现在已经恢复成原状。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某处虚空,任酒整个人被挡了个严严实实,只能看到一小截白细手指。
“……罪犯010,会议根据你的近期表现,重新讨论规范你的危险性,暂时被列为顶级……罪犯,关在阁楼,由我,亲自看管。”
话音落,还不等任酒消化掉它的意思,一旁的伊莱特已经不耐。
“死天使,我不同意,阿九要和我在一起!”
“你敢带走她,信不信我拆了这个破监狱!”
达纳没生气,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你能拆,便拆。”
他走近,一步一步似乎透过洛川在看着任酒。
洛川没让开,“达纳,我没听到相关会议,参与的人都有谁,监狱长知道吗。”
在距离洛川两步远时,达纳停下,视线移向洛川,“你拿监狱长压我也没用,这个监狱,他虽是监狱长,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