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下毒这件事,才故意诓陈氏的。反正地方官每三年就会到上京述职,刘放与原身父亲同朝为官,有交集一点不奇怪。
陈氏听罢,浑身一震,满眼的不可置信。
尹微月继续补刀,“那刘知县忒藏不住事,为那一斤白皮子液他惶惶不安,恨不能把‘我有罪’写在脸上。我父亲不过稍加询问,他便兜不住把一切和盘托出了,而我正好在书房外听得一清二楚。”
“当时我心慕霍开,自是愿意看他金榜题名,所以就拦着父亲没有将此事上告朝廷。如今你却拿他十四岁中状元这事反复来戳我们大房的心窝子,我倒要问问,我家七郎十三岁的状元被你们三房弄没了,还差点送了命,这你要怎么赔?”
“孽障!”
尹微月刚说完,就听到“砰砰砰”拐棍急促敲地的声音,一抬眼是大夫人搀着老太太,正站在院外的月洞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