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之情,又不想老太太为难,对三房才格外纵容。”
尹微月喘了一口气,毫不停顿接着说:
“这么多年,三叔可以随意支用公账这就不必说了,你们三房每个主子月钱皆五十两,可其他几房呢?
二叔、四叔虽然和三叔一个辈分,但每月依旧得靠五十两月银过活,没有私签公账的权利。包括大房在内,底下嫡出男丁三十两,庶出男丁二十两,嫡出女眷十两,庶出五两。
同为嫡孙一辈,霍开和她三个姐姐每人每月可领五十两的月钱,可我七郎每月却只能领三十两,四妹妹就更少了。发月钱时,三婶怎么不跑老太太跟前说不公呢?”
“话又说回来,若没有我公公这兴武侯,就凭三叔这窝囊废,再加上三婶那刑部尚书的白眼狼老爹,霍开能进的了太学?平时打点哪一处用你们出银子?
三婶嫁进侯府享了二十多年荣华富贵,如今才过了不到两年苦日子就耐不住了,更何况,哪里苦着你们?各个吃的膘肥体壮,比猪圈的猪都滋润,还好意思来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