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的肯定有地方坐。”
夏清宁这才终于理解了眼前人表达出来的意思。
她家男人没有上饭桌的权力。
夏清宁皱眉,可想起眼下是在对方家,正想着拒绝对方的借口时,手边的衣袖却被江容恬拽了一下。
看到那人轻轻摇了摇头后夏清宁才十分别扭的坐了下来。
到底饭吃了一半后廖大娘还是忍不住给自己倒了两杯酒,借着酒劲廖大姐拍了拍夏清宁的肩膀道:“你年纪小,你不知道,男人这种货色,你根本不能给他什么好脸色,蹬鼻子上脸的贱骨头,你就得打,就得打才能老实你晓得不,夫郎是打出来的。”
和前世很多家暴的男人一摸一样的话,虽然此刻被羞辱和侵犯的对象是男人,但到底还是引发了夏清宁生理上的不适。
“你是不知道啊,我家这个不中用的,那处根本就是个摆设,白长了根贱骨头出来,中看不中用,要不是我一时找不到什么年轻干净的老娘早他爹的给他休了,留他这么个没用的在家白吃老娘的。”
廖大姐越说越火大,紧接着啐了一口痰后便眼神犀利的盯着厨房的方向,连坐在一边的夏清宁都有些汗毛倒竖的感觉。
“大姐,大姐,你听我说,要我说你这夫郎娶的多好啊,做衣下厨样样好,谁家要知道你娶这样一个夫郎回来都不知道羡慕成什么样子。”
廖大姐却是冷笑了下道:“羡慕什么?谁羡慕?谁羡慕和我换好了,再说这些不就该是他们男人做的活吗?他们既不会生也不会奶,这种脏活不是他们做难不成要我们这些为了后代牺牲自己的女人做吗?那他们男人是做什么的?”
夏清宁闻言竟然一时间无法反驳。
“妹子啊,男人天生凉薄,与其心疼他们不如让他们知道,究竟是谁给了他们一口吃的。”
夏清宁顿了顿还是出声道:“可他们终究占着世界另一半的人数。”
廖大姐只是喝了口酒后才嗤笑道:“谁在乎呢?”
不等夏清宁出声,廖大姐便又道:“谁会在乎没有权势的另一部分人的声音呢,即便他们有一半的人数,但只要权利分给他们的不足百分之一,那他们就只是那百分之一的力量,更何况他们连自己能不能拥有后代都不能决定。”
夏清宁深深叹了口气,想起前世忽然也有些感慨。
外面两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进厨房,夏清宁的声音倒是不真切,只有廖大姐的声音忽大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