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起身躬身道谢后,燕阳才又看向跪着的宋悦,语气带着惊奇道:“瞧瞧,朕还真是罪过,一句玩笑话还给我们长宁的第一美人吓哭了,既如此朕给你个恩典吧,就送你一桩可以随意选择的婚事,如何?”
跪着的宋悦先是一愣,再抬头时脸上还挂着泪,片刻才在叶迎的提醒下谢了恩。
宴席再继续时众人也已经歇了心思,眼下看来,这位新上任的尚书大人八成便是皇帝的人了,而接下来该如何拉拢或是远离这位朝堂新贵自然是各凭本事。
饭菜吃的差不多后燕阳因为政务繁忙先行离开,众人在送走皇帝后才终于在太傅的带领下喝上了桌上摆着的好酒。
原因无他,只因为皇帝虽然并没有发布什么禁酒的戒令,但新帝上任时在酒宴上斩杀了一位因醉酒调戏男侍的二品官员的事,到如今仍旧让当时在场的众人感到胆寒。
妻夫一体,夏清宁这位朝廷新贵所涉及的朝堂未来走向,在江容恬那却因为其男子的身份而十分容易被弱化,于是各家主夫纷纷接到了自家妻主递来的消息,无外乎都是让自己拉拢夏家主夫的。
隔着帘子夏清宁状似不经意的瞥向江容恬的方向,在看到他被众人纠缠时先是起身皱了下眉,直到看到江容恬对着自己微微摇头时,夏清宁才又像是不胜酒力一般将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章岚。
“章大人,我觉得陛下说的是,你我之间定然是有误会的,不若此刻解开日后也好一起辅佐陛下?”
章岚先是莫名其妙的看了夏清宁一眼,但在众人的目光里到底还是举着酒杯朝着夏清宁敬了一杯道:“夏大人年少有为,本官自然愿意同大人化干戈为玉帛,只是本官看大人这脚步虚浮还是不要再喝了吧,陛下向来最不喜有人喝醉。”
夏清宁刚想说什么,皇帝身边的近侍便步履匆匆的走到了夏清宁身边,众人见状立刻醒了醒神,连带着眼神都清明了些,对着来人微微作揖。
那人用不大但众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对着人群道:“陛下体恤夏大人,让夏大人只管尽兴,若是到时醉了酒便歇在宫里,家中家眷便由陛下的亲卫护送。”
夏清宁施礼让来人替自己向陛下道谢,等再转身时正看到众人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
皇帝的传话让章岚也一时间歇了心思,只心不在焉的夏清宁喝了两杯酒便回到了座位上。
女席间的沉默让男席更加沸腾,男人们不再互相寒暄,而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将江容恬包围起来,即便是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