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豪华大卡座。”
梁彦听得头疼,抽回胳膊婉拒:“我没兴趣,你们玩吧。”
刘志辉的手落了空,一脸诧异:“不是吧?美色都诱惑不了你?虽然把重心放在事业上是好事,但是也要注重一下自己的感情生活不是?你一不社交,二不多认识一些异性,是在等一场入室抢劫式的爱情吗请问?”
梁彦不想废话,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车钥匙,眉头微拧,提醒道:“记得找代驾。”
今晚聚餐的地方就在公司附近,大家都是步行过去的。现在一行人要到贺明订的那家酒吧,自然少不了开车,而刘志辉这会儿是专门回公司拿车钥匙的。
见撬不动这块大石头,刘志辉悻悻摆手说了句“知道了”,随后在一阵手机铃声的催促下,匆匆离开了。
办公室回到原有的静谧。
梁彦的注意力回到面前的电脑。
余光无意间一瞥,眸光不由得顿住。
只见原本那台被他推到一旁的、莫名黑屏的旧笔记本电脑,不知何时又自行亮起屏幕。
……
另一时空。
程安宁在没有得到回应后,想要起身夺门而逃,奈何双腿发软不争气,索性只能坐在原位,胆战心惊地合上笔记本电脑。
随后,她双手合十,环顾着屋子颤声念叨:“大哥大姐,我只是刚搬进来的租户,我不知道这屋子还有原住民在,有怪莫怪啊!你们等着啊,我这就打电话让无良中介给我们一个说法!”
陪她看这个房子的中介是一个态度热情、年龄比她大四岁的大哥。当时在她的软磨硬泡下,那位中介大哥松口减了五百块租金,她还觉得遇到大好人了,一口气交了押金和半年房租,压根没想过房子会有什么问题。
毕竟在她看来,租到凶宅的概率就跟中彩票的概率一样。
程安宁很快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对着面前的空气上演一场对质:“蔡哥,你太不厚道了,闹鬼的凶……”
说到这,她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停顿了一下,眼珠子忐忑地转了一圈。随后生怕刚才的形容会激怒屋里的阿飘,又谨慎改口:“有人住的房子怎么可以对外出租?你这不是妥妥的欺诈吗?我要退租!”
“哈?”手机那端传来中介大哥困惑的声音,除此之外还能听到喧闹的说笑声,对方似乎正在外边进行丰富的夜生活。
对于突然的控诉,他有点发懵:“不是,你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