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的,证件肯定被你放在身上,要么就是没带。”
程安宁目瞪口呆,拍手鼓掌:“绝了,真是什么话都被你说了。”
顿了顿,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闹够了是吧?现在我要报警了。”
男人没意见:“可以,让警察查你的身份。”
身正不怕影子斜,程安宁果断报警。
等待期间,程安宁拿回了自己的包包,同时指了指墙上的监控探头,“待会我们就让警察评评理,反正什么都录下来了。”
男人一脸不以为意,挪步走到她面前,打开病房门走进去。
程安宁见状,跟在他身后重新进到病房里。
只见男人在病房里来回走动翻找,一副生怕她在里面藏了什么东西或者做了什么手脚似的。
为了避免他做手脚冤枉自己,程安宁一脸无语地靠着墙看他忙活,同时冷静下来,觉得事情有点奇怪。
不是说几乎没人过来探望梁彦吗?为什么她一到这儿,这群人不久就及时出现把她堵住?是有人通风报信吗?
而且还一口咬定她是记者,看样子很抗拒媒体到这边来。
难不成近些年有关梁彦的报道逐渐减少,直到今年完全消失,是这群人在有意遏制?
可是,为什么?这些人到底是谁?
思索无果的同时,男人在病房里也没有翻出什么东西,最后沉着脸回到走廊。
程安宁慢悠悠跟在身后,扭头跟床上的身影小声蛐蛐:“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人很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