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会儿谈完不还要重新进去吗?
贺明转头对上她疑惑的眸光,自觉解释:“听说植物人能够听到外界的一切声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我觉得还是避开一下比较好。”
程安宁眼里疑惑加深,问:“是有什么话需要避开梁彦说的吗?”
贺明点头低嗯,面色变得沉重,喉间发出一声叹息:“不瞒你说,梁彦每一年的身体状况都在变差。他的伤势很严重,体内器官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我们找过国外的医疗团队,他们说要做好梁彦这辈子不可能醒来的心理准备。”
“再加上今年检查的报告显示他的情况不太乐观,医生说要做最坏的打算。”
明白他的话外之意,程安宁心下一沉,不自觉收紧身侧的手,神情紧绷。
最坏的打算,也就是梁彦随时都有可能离世的事实。
这个时空的梁彦,生命正在逐渐消亡。
贺明低头看她,话锋一转:“现在知道你和我都是真正为梁彦着想,我可以放心了。以后你想什么时候过来看梁彦都可以,我想他肯定很开心。”
程安宁整理好情绪,点头轻嗯一声,随后抬眼迎上他的视线问:“对了,你知道刘志辉刘先生的联系方式吗?我以前听梁彦提起过你们这两个好兄弟,现在我见到你了,我想顺便见见他。”
贺明闻言一愣,而后别过脸,语气平淡:“不清楚,我跟他很久没联系了,他这两年也没有到医院看望过梁彦了。”
程安宁面露诧异,“这样啊……”
顿了顿,她又忍不住接着问:“我听梁彦说过,你们三人的关系很好,为什么没有联系了呢?”
贺明轻嗤一笑,那股轻蔑傲慢的性子一闪而过,语气温和:“哪有那么为什么?合不来就散了,谁都没办法保证友谊能够一辈子不变不是吗?”
“也是。”程安宁淡淡点头,眸底闪过一抹若有所思,嘴边感叹道:“还好有你这位好兄弟陪着梁彦,我想他如果真的能够感觉到外界一切的话,心里是感动的。”
贺明莞尔一笑:“我只是做了一个朋友该做的事情。”
气氛融洽,距离也拉近了一些,程安宁乘胜追击,语气略带试探:“看到梁彦现在的情况,真不知道他当初经历了什么,你……知道他是怎么出的车祸吗?”
贺明回道:“当年新闻上不都写了么?你应该也有看到,就是上边说的那种情况。”
见他回答得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