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妈妈就站在那里急哭了,而小孩原本站的位置就是他的家门口。
思绪回笼,程安宁尴尬轻咳,“虽然但是,那个时候人家夸我热心,警察叔叔也夸我有这样的警觉意识很不错!”
楚逸轻笑,敷衍着附和:“嗯嗯,你可太热心了,简直是热心过头了。”
顿了顿,又开始翻起她之前的热心“案例”:“之前我们上完补习班回家路上,你碰上一家三口跟我们借钱,说是出来玩结果钱包弄丢了,手机没电,他们和小孩子饿得不行,想跟我们借一百块在附近吃顿饭,还说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回去转账还钱,你一听就毫不犹豫给了人家两百块现金,我拦都拦不住。”
“最后你回家联系人家,发现那个号码无法接通,你还记得这个事情吗?”
“还有一次,我们逛超市,你看到有人偷手机,大声制止,还喊上周围的路人一起追着小偷跑,还联合几个路人大哥一起把人死死按在地上,最后被偷手机的那个人出面解释说只是朋友间在闹着玩。”
“还有还有,之前……”
程安宁小脸一恼,捂住耳朵打断他的话:“别说了!你真的好吵!”
见她恼羞成怒,楚逸笑得更加来劲:“别人是吃一堑长一智,你是吃一堑再吃一堑再吃一堑再吃一堑……”
说到这,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同时趁机犯贱抓乱她的头发,语气感慨:“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程安宁这种热心又好骗的人呢?要是没有我在你身边盯着你、保护你,你要怎么办呐?”
程安宁嘴角抽了抽,抓开他犯贱的爪子,“不劳你费心,没你我照样很好,反正我问心无愧就行!”
闻言,楚逸悻悻敛起笑意,弯腰哄道:“哎呀,别这么说嘛,给我点面子。”
与此同时,旁边甜品摊的梁彦第N次压下了想起身离开的想法,沉默地坐在原地,心里萦绕的那股烦躁久久不散,甚至愈发强烈,强烈到想上前把那个碍眼的家伙赶走。
当然,这是不现实的。
十八岁的程安宁有她自己的生活和经历,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他不能接触十八岁的程安宁,以免一不小心产生什么变动,导致另一时空的程安宁的记忆受到影响。
最好的办法是他自觉选择走人,不让自己烦心,可是听到自己所不了解的有关程安宁的事情,他又忍不住想继续听下去。
不远处的闲聊声断断续续,不久有一群人到了摊位前,似乎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