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份工作容得她三天两头请假,可是有时候偏偏碰到不得不请假的情况,如今她这个样子似乎找兼职打散工比较合适,这样至少能随时兼顾老人和梁彦的事情。
听到她愿意留下,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两人断断续续地聊着天,提及周边的八卦趣事,程安宁更是笑得冒出泪花。
老太太看在眼里,露出欣慰的笑意,枯瘦的双手落在她的左手腕上,轻轻摩挲着上面早已淡去的疤痕,声音温和:“我们宁宁一定要好好活着啊。”
温暖的指尖覆在腕上的触感分外清晰,程安宁微微恍神,记忆一瞬被带回了四年前的某一天。
那个时候父母的意外离世,让她完全丧失了活下去的念头。
她不愿意接受现实,也不想再承受如此沉重的痛苦,于是某一天,独自在家的她躺进放满水的浴缸。
冰凉的水激活了她全身的感官,她清醒了一些,又好像没有,然后拿起旁边早已备好的美工刀……
再后来,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床边围满了一群亲戚。
当时,她的奶奶和外婆听到消息也赶到了医院。两位老人家泪流满面,哭着说已经失去了她爸爸妈妈,不想连她也失去,哀求她好好活下去,不要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