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教养他却不给他法定时家人的身份是为了什么。
郁渺当然也心知肚明。
学生时代用来鞭策时景时刻不能懈怠,不能一丝一毫比自己的私生子弟弟弱小,必须全方位碾压他的优秀;在成年以后,时景会继承时长川的一切,成为下一任时家毋庸置疑的话事人,而有些不便他出手的脏活,总要有人来干。
如同闻澈并不光明正大的血统,他活着就是为了做时景的倒影。
“你为什么要和时景分手?”闻澈低头,在两人呼吸都交缠在一起的时候,忽然开口。
对于距离感到不适的郁渺皱起眉,“跟你有什么关系?”
闻澈的笑容显得有些乖戾刻薄:“找好下一个未婚夫了吗?郁小姐,您的丈夫究竟会是学院里的哪个S级的天骄?”
这个问题堪称冒犯。
但闻澈似乎毫无知觉,他用一种仿佛在谈论天气的语气继续说:“难道是夏天?我没记错的话,这个疯子好像三年前就和家里断绝关系退学了,今年又从特招通道考进来……你们难道早就商量好了,等他一回圣瓦伦丁,就踹掉我那个圣人哥哥?”
“你如果实在好奇,可以申请夏天的好友私下问他,而不是在我这里发疯。”郁渺冷冷道,“现在,给我滚开。”
她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虽然闻澈的话以某种非常微妙的方式戳中了她内心的想法,但郁渺并不觉得他有什么资格来审问她。
闻澈挡住她的去路,用一种禁锢的姿势让她倚在墙边。
“郁小姐不能可怜可怜我……让我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吗?”闻澈分毫不退,语气比方才提问时不自觉急切了些,他微笑起来,“我会对时景保密的。”
郁渺看着他,漂亮的脸上毫无表情。
“滚开。”
“我有允许你进我的书房吗?”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熟悉的声音自书房门口处传来,推开门的时景就见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居高临下的闻澈低下头,几乎要与郁渺平视;二人靠得极近,从他的视角,几乎像是接吻的前兆。
“离她远点。”时景发出警告。
闻澈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站在原地。郁渺用力将他推开,快步走到时景面前,抿着唇从他手里接过兰花,低声说:“谢谢。”
“不用谢。”
简单的对话结束,她离开书房,踩在地毯上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