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话,她便摆手道:“去吧去吧,这天寒地冻的,将我手中这手炉拿去一道暖和暖和。”
说着,便将手里的鎏金珐琅缠枝玉手炉唤人递给林栀,也不管一旁的赵琰到底冷不冷。
老将军往两人脸上扫了眼,罢了,“把我的手炉给老大。”
“是,国公爷。”
“父亲不必,儿臣不冷。”
老将军面色微怔,眼角扯了扯,轻哼两声,“罢罢,看现在你们是有了媳妇便忘了我这个老头喏。”
林栀掩唇轻笑,原以为赵老将军是个难相与的,没想到,倒是难得可爱之人。
两人相视而笑,柳大娘子秀眉一拧,老将军立马笑哈哈,“也罢,现下时辰已不早了,先休息罢。”
老将军摆摆手,眼神止不住往大娘子脸上扫,见他终于不折腾,柳大娘子松了松眉才算和气。
“琰儿,栀栀,你们也别找是老二了,原是这老家伙想仔细看看他未来媳妇,我早跟他说别这般闹腾。”
“今日你们先去歇着,这几日舟车劳顿实在辛苦,明日咱们再好好摆酒设宴叙上叙。”
林栀同赵琰一齐应下,往客房走的路上,林栀敛眉轻笑:“将军,你父亲...似乎很害怕你母亲...”
赵琰低头哑笑,侧头望她,在那双潋滟清亮是的眸子里恍然看见自己眼底的柔意,他忙低头遮掩,唇角的笑意却不自觉蔓延开。
“栀栀,父亲并非惧内,”他忽地笑弯了腰,一张俊脸凑了过来,眉眼间波光流转,柔情万般。
“父亲是尊重心悦她。”
两人近乎面对面,在那双眼波流转的瞳仁中,她瞧见了自己眉色间的惊慌,像落荒而逃般,她猛地后退了几步。
她身后柔软的发丝被这几步动作拂起,挟着她身上独特轻柔的栀子香一下下轻轻擦过他清峻冷柔的脸,远远望去,像站在雪中拥吻的恋人般,温柔又缱绻。
雪风从他们身边吹过,赵琰见她被风轻卷起的发丝扬了又落下,忽地想起那日,初遇她的模样。
那时也如现在这般,她一袭红裙摇曳,像极了谁手中握不住的长线。
林栀站在雪中,才没一会儿时间,雪是已经积得十分厚实,她敛眉朝远处望去,只见那若隐若现的白皑雪山,似又平填几分荒芜。
赵琰走过去,取下身上毛色温润的狐裘往她肩上拢,“披着罢,雪天寒凉,我明日唤太医来替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