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咬着筷子头,又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季大人闭门思过也大半个月了,是该去看看了。”
棠柳月不屑地低头吃菜:“那我可不去,我明天休沐,得把事情做完。”
秦川柏一哽,“啊?可是侍读说了让我们几个随行。”
棠柳月敏锐地捕捉到关键字,“我……们?”
江寒星见棠柳月不是很明白,便接过话头道:“一般去看望季大人的时候,侍读会让我们自荐,然后选取四五人一同随行。不过有时候侍读也会自己挑人,比如这次。”
“那他自己去不就好了?”
江寒星感慨地摇摇头,“要不说这是官场呢?侍读很在意外头的名声,之前侍读也是一个人去,结果被人嘲笑翰林院后继无人。所以自那以后,他都会选人一同前去。”
秦川柏拉过一条长凳,挨着桌边坐下,好言相劝:“其实出去也好,慰问季大人这种事情轮不到我们,就是去露个面,全当出来放风。不然一天天憋在这里,也怪无趣的。”
“又不是天天能看到柳月的剑舞。”
头上冷不丁吃了一记当头闷筷,秦川柏委屈地看向棠柳月,“柳月不愧是习武之人,手劲真大。”
棠柳月皮笑肉不笑,“几时出发?”
“未时。”
坐在去往季府的马车上,一车人安安静静。除开宋澈衍,这次一共去了四个人。
棠柳月、江寒星、秦川柏和白书礼。
白书礼跟江寒星一样,都是七品编修。但他经常出入宋澈衍身边,有时宋澈衍休沐,也会提前安排好公务,由他转达。
所以翰林院众人对二人的关系都颇有猜测,偏生宋澈衍不理睬,白书礼笑而不语,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不过白书礼除去工作能力强之外,风评并不好。嘴上没遮没拦,嫌贫爱富,又爱搬弄是非,总认为男子若屈居末流必是怀才不遇,女子若身居高位必是卖身求荣。
这样的人出身世家,只能说真的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所以棠柳月在翰林院也甚少与他往来,点头之交罢了。
或许是车上氛围过于压抑,白书礼随手撩起车上布帘,说道:“也不知季大人这几日,有没有静心思过。”
“不得议论季大人。”宋澈衍正襟危坐,闭目养神。
白书礼讪讪收回手,出师不利。
“不过我听说柳月那天病倒,是季大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