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造化。”
张世豪还是有点犹豫,“可若贸然提起,怕是皇上……”
“路途遥远又涉及官银,为求稳妥,多个人随行也是正常,皇帝怎会怪罪?”
季临渊挑眉,二人一切皆在不言中。
锵!
刀戟落地的声音传来,引得众人侧目。转脸看去,只见张姝满头青丝散落,跪伏在地,上半身被棠柳月用膝盖抵着压下,双手被死死箍在身后,长剑立于脸侧。
输的很彻底。
张世豪这个亲爹看见女儿这般落败,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倒是季临渊快步走上前,一边皱眉训斥棠柳月“不得无礼”,一边将二人拉开。
拉过棠柳月,季临渊低声无奈道:“让你打,你还真下死手啊?”
棠柳月神色无辜:“是她一直不肯认输,所以我只好帮她一把。”
“无妨无妨,”张世豪把女儿拉起,一点也不在意这败北的结果,爽快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小女雕虫小技?今日有幸看武状元一展风姿,还望日后有机会再一切磋。”
张姝稍稍拢了拢头发,脸上还带着几处擦伤,听到父亲这样说,也立刻不服输道:“对!等我再练练,我去你府上再跟你比试。”
棠柳月看了季临渊一眼,满脸写着:看,我说的没错吧。
季临渊略略沉默一会,手中折扇一挥,身后下人识趣地去厅里收好真迹,快步折返站好。
“今日在大将军府上叨扰许久,就不做逗留。”季临渊拱手作揖,“张小姐若是意犹未尽,可等柳月修书完毕后,再寻时间切磋。”
张世豪先一步出声,附和道:“明白明白,季大人和棠学士都有公务在身,还是公务为重。”
回程的车马上,棠柳月小心翼翼地展开诗册,仔细检查。刚刚在将军府,光顾着跟人打架,都忘了正事。
季临渊见她如此谨慎,便随口道:“放心,一定是真迹。”
棠柳月不以为然,“你如何确定?且这年月赝品仿得比真品还真,我可得看仔细。”
季临渊淡淡笑了一声,用手勾起卷轴上的绳带,“当年把诗册送给大将军之时,这绳结就是我亲手所系,所以有没有被人碰过,我还是知道的。”
……
“所以你是把送别人的东西又讨要回来了?”
季临渊假意叹气,“不然你以为张世豪真那么好说话?不过你说话是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