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你说什么?昨晚好像把耳朵冻着了,听不太清……嘶,好疼啊,我先一步回去看郎中了!”
淮夜很不仗义的一溜烟跑了,心里嘀咕道总觉得世子今天怪怪的,还是离他远点吧。
禾荫昨夜屡次输给淮夜始终憋着一口气,心想跑马非得赢他一筹不可,二话不说一甩马鞭,“驾——”
留下连云横独自凌乱,“不是?!你们跑什么啊?”
谢眇盯着他泛红的耳尖,笑道:“咱俩也比比?”
不待他答话,青骢马已迈开长蹄,身姿矫健地飞跃而去。
连云横大喊:“啊!你耍赖!等等我——”
一红一青两匹骏马在雪原上角逐游戏,宛若两道纠缠不清的匹练,渐渐地缠绕在一处,分不开了。
“谢谢……”很轻的一声,在狂猎的风声中几乎瞬间被湮灭。
“嗯?你说什么?”
“我说——”谢眇眨了眨眼,趁他愣神的一瞬,策马越过城关,“你输啦!”
很多年后连云横才猛然惊觉,原来自己早在这一刻就输了,输的彻彻底底,心甘情愿。
一如徐延敬所料,年关以来诸事不断,彭震川的案子一拖再拖,直到阳春三月,郑太后懿驾即将从锦州行宫启程,返回鄞都。
因有皇宫夜袭和鬼愁崖刺杀两件事在前,不得不慎之又慎,尽管太后身边有楚王谢临成所率的五百锦州府卫兵护持,皇帝为表孝心,还是另点了三百朱羽卫前去迎驾。
好巧不巧,朱羽卫两位副将不约而同的病得下不来榻,谢临祯借机奏请天听,由彭震川顶了这个职缺,想来等他顺顺利利迎回太后懿驾,便能借此将功补过,重新坐稳乌甲卫副将之职。
谢眇对此倒没有过多的想法,毕竟皇帝虽然授任她为乌甲卫大将军,但心底未必完全信任她。以帝王的多疑猜忌之心,绝不会允许亲卫尽数落到一个人手中,所以想彻底拔出乌甲卫中吴氏的势力,此时还不到时候。
她便每日里上朝、当职、下放、归家,偶尔得空便入宫给皇帝请个安,间或看一眼弟弟。除此之外,最要紧的事情莫过于她终于搬进了襄王府。
这里原是颐国公府,即先废太子妃袁氏的母家,曾经盛极一时的门庭早已随着太子谢烆被废黜幽禁,太子妃不堪打击变得疯疯癫癫而衰败,颐国公死后,袁氏一族后继无人,彻底淡出了鄞都,这座旧宅便荒废了十余年。
如今只有一个瞎眼老仆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