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罚我,也有义务教育我。”听到这句话顾笑阳直接气不打一出来:“这些话你倒是记得清楚,你师傅教育你的话,你怎么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我就算是要罚,那是现在的事吗?你这几天还要照顾阿鸣,总不可能带着伤,他好了咱们再算账。”
“我……带着伤照顾……记忆力更深刻。”顾笑阳见怀湘半天憋不出一个字一出口就极为惊人,见过逃打的没见过赶着上来讨打的,他顿时被气得头痛,平常明明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到自己面前倒显得有些蠢。怀湘这家伙话倒是都听到了,从没见过他什么时候改过:“真愿意领罚?”
“愿意……”听到回答顾笑阳,接过怀湘手中的戒尺垫了垫:“这个不行,拿竹板过来,那个轻更有韧性,而且更不容易受伤。”怀湘平时看着凶,但顾笑阳说的话他一般都挺顺从的,这一般来自对顾笑阳的信任。怀湘重新取了竹板,双手递了过来,顾笑阳把手中的木戒尺随意丢在一边,然后从他手里拿过竹板:“裤子tuo了,趴我腿上。”怀湘顿时脸色很难看,当面脱裤子岂不难堪?以前挨罚的时候,有时也是要脱的,只不过都是顾笑阳直接扒的,就算结果都是一样的,心理上也都会难堪,但总比自己脱要好的多,今天多半是他听到了自己对白鸣下的命令,知道当时自己没有换位思考,所以现在这人给他出了相同的难题……
怀湘木木的僵在那里,顾笑阳也知道他脸皮薄好面子,用极其没有安慰心的话语安慰了一下:“怎么不好意思?你全身上下我哪没看过?”这句话直接给怀湘干的更沉默了,他咋吧咋吧了嘴最终还是选择闭上,毕竟这人好像说的没问题,然后解了自己的裤腰带,往下退了一些,刚好把整个臂部露出来,然后趴在了顾笑阳的腿上。
顾笑阳见他只脱了一点点,也没有过分去追究,这是帮他又往下扒了扒,把裤子退到了膝盖,他把怀湘那些现在有些碍事的尾巴摁在了后腰上。
怀湘自己本来就算是力气很大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顾笑阳却能够轻松的完全压制住他,难不成这就是当时自己师父要自己嫁给他的原因?还
是因为其它什么的?
只不过他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剧痛就立马回过神来,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挨过罚了,记得上次的时候,还是因为较远的地方有一个镇子,整个镇子上的人全部上吐下泻,当地的医生都没有办法,就连夜找到了他,他当时和顾笑阳连夜赶去,甚至为了急着治病,他当时每天极为疲劳,要不是每天被顾笑阳押着睡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