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予站起身后抓着往外拖了出去，“安静点。”
周临昀十分无辜，“我还没说话。”
“嗯。”
随着程嘉予和周临昀消失在视线里，陶思愿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
她平复了一下，然后靠着座椅，看了看手机，又重新望向车窗外的景物。
车厢里很安静，大部分都是大学生，几乎都在补觉或者看剧。
没过一会儿，陶思愿开始不由地感到沮丧。
程嘉予果然不记得自己。方才打招呼时他没有叫她的名字，唯一的印象只是那天和周临昀一起吃过的那顿饭。
但很快那点沮丧就下去了，因为陶思愿从来没有幻想过程嘉予可以记得自己。
他们在高中时本来就没打过几次照面。
而且程嘉予身边的人有那么多，她却很普通，一点也没有必要记住。
今天的课很满，早八开始上到最后一节，陶思愿没有沮丧太久，很快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再睁开眼，乘务员推着装满零食的车子走出来，隔壁程嘉予也坐了回来，正低头整理着书包里的东西。
陶思愿刚醒，还有些惺忪，呆呆地看着他的书包。
程嘉予察觉到动静，侧首看过来，一顿，“抱歉，我吵醒你了吗。”
陶思愿还没回神，刚才睡梦中的草莓蛋糕还在眼前晃。
程嘉予又问，“怎么了？”
陶思愿下意识便脱口而出，“这个是草莓。”
程嘉予一愣，低头看了眼书包，一盒草莓巧克力刚翻出来，此刻正放在表面。
陶思愿说完就回神了，顿了一下，然后开始后悔，懊恼，焦虑。
她到底在说什么。
程嘉予笑了笑，把粉白色包装的巧克力拿在手上，递过来，“吃吗，我这里有很多种口味。”
陶思愿第一反应是拒绝，她刚刚已经说错话了，可是本能的，她又有点想要。
不对，是很想要，因为这是程嘉予说要给她的。
陶思愿看了一会儿，摇摇头，“不用了，谢谢你。”
她还是拒绝了，然后转回去，继续抱着书包。
“这样。不过我最近有些牙疼....但是巧克力应该没什么。”程嘉予说。
闻言，原本沉默的陶思愿想到了初中那会儿因为牙疼而彻夜难眠，滋味很不好受，想也没想，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