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意料地给自己打电话,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不过听上去应该是生病了,并且只有一个人在家。
告知了这个人的朋友情况以后,对方由于实在无法亲自到来,继而拜托照顾,出于礼节和交集,于是来到这里忙活好几个小时。
虽然开车跑一趟把人直接送去医院,路途上会有些颠簸不适,但显然这是最佳方案,省时省力。
可最后还是选择亲自来。陶思愿实在想不明白,也不会往深了想,更没有勇气去问。
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应该要对程嘉予道谢的。
深吸一口气,陶思愿坐在床边上,双腿并在一起,是一个很规矩的姿势。
然后点开手机,找到联系人,进入对话框。
与此同时,对面发来了一条信息。
:早上好,今天有好点吗?
九点整发过来的,不偏不倚,刚刚好。
陶思愿只怔了一下,很快便打字回复,说自己已经好了很多,并且非常感谢他昨天的帮助。
:不客气。
:我现在准备开车,方便通话吗?
陶思愿停滞两秒,在如果开车的话要不还是不打扰了这个念头冒出来的同时,打字发过去一句:方便。
下一秒,对面弹来了语音。
将手机放在耳边,陶思愿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喂。”
“...喂。”
“怎么了?”程嘉予问。
陶思愿一只手安分地搭在腿上,吸了一口气,开始说预先想好的说辞。
“昨天真的抱歉,麻烦你过来一趟,耽误你的时间了。”陶思愿说,“不过真的很感谢你可以过来帮忙,作为答谢,我可以请你吃一顿饭吗?还有那些药,我现在把钱转给你,请一定收下,可以吗?”
康燕总对她说,什么事儿都比不过一顿饭,不论之后还要给与什么,一顿饭还是要请的。吃饭代表自己的时间,时间就是诚意。
陶思愿说完,便开始紧张地等待回复。
程嘉予并没有推脱,“可以。”
陶思愿小小地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开始纠结他说的可以是指吃饭还是药钱,又或者是两个都可以。
她犹豫一下,觉得还是还药钱的可能性更大,“那吃饭呢?”
“你来定,我都可以。”
这句话一出来,陶思愿彻底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