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丝丝凉意。
“程嘉予。”突然,陶思愿开口叫他。
程嘉予侧首看过来,示意她问。
“你那天为什么要过来呢。”
陶思愿有些紧张,一只手拎着袋子,攥在手心里,“很麻烦吧,我发烧的时候。”
其实这不是第一次了。虽然陶思愿很少生病,但每次发烧整个人都是一种随时在梦里的状态,还有些烦人。虽然按照程嘉予的反应来看,应该是没什么的,但万一只是客气呢。
“因为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宁潇不放心,询问过我的意见后就拜托我过去帮个小忙。”程嘉予的步子放慢一些,又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笑,“是有些麻烦。”
一瞬,一怔。心底一片沉寂,失望和歉意汹涌而磅礴。
陶思愿的手又攥紧了些,咬着下唇,近乎是艰难地张开口,想要和他道歉。
“不过,我不介意。”
紧接着,程嘉予又说道。
手松了下,袋子摇摇晃晃,陶思愿不自觉看向了程嘉予,连脚步也停下。
程嘉予见她没动,于是也顺势停驻,微微侧过身子,“怎么了。”
“....”
徒生的勇气在对视的瞬间就消失不见,陶思愿避开眼神,摇摇头,“没什么。”
“陶思愿。”
程嘉予在她刚走了两步时叫住,“以后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吧。”
他上前,和她并肩,“可以吗?”
是询问的语气,等待回复。
陶思愿怔了怔,随后看向远处逐个亮起来的路灯,松开被轻轻咬着的下唇,吐出一小口气。
然后回答,“可以。”
“嗯。”程嘉予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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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那天我有没有说很奇怪的话。”陶思愿还是很担心。
程嘉予打着方向盘,“什么是奇怪的话?”
陶思愿担忧地说,“就是....我平时不会说的,就...听起来乱七八糟的那种。”
“有。”他毫不犹豫。
陶思愿一下子就绷成一条直线,紧张地问,“说了什么?”
“你说想在跨年那天看烟花,并且邀请了我。”
陶思愿立刻否认,“没有啊。”
程嘉予笑了,“既然还记得那为什么要问我?”
陶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