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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烧了,我去找军医。”
“不用,军中应当没药了,你帮我端碗姜汤,出点汗一会儿就好了。”
殷怀安想起了昨天血腥的那一战,受伤的人流水一样送进军帐,军中的药估计早就耗尽了,他立刻出了大帐,去盛了一碗寡淡的连味道都没有的姜汤,他忍不住出声:
“朝廷的补给还没到吗?”
“还没,就剩这些姜了,都煮了。”
殷怀安遥望京城的方向,一共没有几十里,一天一夜都快过去了,补给还不到,真当这仗是好打的吗?
一股火气涌上心头,他推开阎妄川大帐的门,阎妄川窝在那里不知是睡是醒,直到他走近了他才睁眼,他将姜汤递给他,阎妄川仰头灌了下去,对于这种没什么味道的姜汤似乎并不奇怪。
殷怀安忍不住出声:
“王爷,皇城会破吗?”
阎妄川侧眸:
“皇城破除非从本王的尸骨上踏过去。”
殷怀安心底涌入一股热血的同时又生出一股心疼:
“想必皇城里所有的官老爷也都知道这一点吧,只要你活着,皇城的大门就不会被踏破,他们不会知道大沽港这仗打的多艰难,不会管将士死难多少,他们只知道你们能扛住,皇城的门不会破,战事过后他们骄奢依旧,谁会记得滩涂上流了多少血?”
殷怀安的话就像是戳在阎妄川的心窝子里,想起那些兵他心口都疼的哆嗦,一晚上,大沽港就剩下了183人,这些就像是掩埋在伤口下的脓血,一被扯开就是鲜血淋漓,他低头闷声咳着,咳的脸色红涨,半晌他看向殷怀安,眼底的情绪翻涌:
“要是那些官老爷都是你就好了,那些兵的血也不白流。”
殷怀安看他咳的吓人,帮他拍了拍脊背,但是触手却是冰凉的铠甲:
“指望着那群官老爷良心发现是不太现实了,但是也别惯着,你看这姜糖水连味儿都没有,京城才离这里多远啊?没理由这会儿药品都不到,既然他们不主动,那就吓他们一下,就说军备再不到,我们撑不到明早,怎么严重站那么说,我们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