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柏郁的恶作剧,但她还是心慌。
“快出来啊,你整天就知道耍我......我求你了,行吗?”
还是寂静。
凌歌此刻已经无法用成年人的大脑思考,在确定水面上仍旧没有动静之后,她以一种自杀式的心态投向了湖内。
没有一点挣扎,甚至看不出一丝痛苦的表情,她的神色可以说是一如往常。冰冷的湖水席卷着她,水草在她的皮肤上胡乱地刮着,一次次刺骨的寒冷总在不断地提醒凌歌:
爱着他。爱着他。爱着他。
她发觉自己气息将近了,就好像那次被扼住喉咙的感觉一样,没有走马灯,一切都很平静,像死亡的感觉。
而下一秒,有人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向上。这种坠落的感觉真的很不妙,幸好人有带你上岸。
柏郁给凌歌做急救,有规律地按压她的胸口三下,对方终于吐出了呛进去的水。
两人全身湿透,被冷风吹着不断战栗,柏郁有些生气,“你疯了?”
“不会游泳就往湖里跳,是真的不想要命了吗?”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凌歌直直落泪,柏郁见状快速地抱起她,“好好好,我在这里,我在。”
会一直在吗?
凌歌重重地在柏郁背上捶了一拳,“柏郁,你以后不准跟我开这种玩笑。”
拿命开玩笑的,凌歌也是头一次见。
“如果我不答应你,或者我不跳下来逼你,你会起来吗?你明明会游泳。”
柏郁斩钉截铁地说:“我认为你绝对会答应我。”
“你至于对坐船这件事情这么执着吗?”
柏郁说不是这件事情。
“不是这件事情,我只是想看看你在不在意我。”
答案显而易见,然后柏郁还是继续他的那套说辞:“你走了,也没跟我说一声,你不要我了。”
“......”
凌歌离开京都时悄无声息的,没从原来的房子里拿走一样东西,那些柏郁送给她的衣服、包包、钻戒她全都放在了那里,抽身抽得这么干净,为的就是别再有瓜葛、别再有纠缠,哪知对方直接找上了门。
柏郁想逼着她说出还在意他的话语。
可是没想到凌歌却反过来逼他,两人一个比一个精明,一个比一个更硬气。
秋冬交替之际温度已经冷了下来,更别说两人浑身湿透,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