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从烧饼中间穿过,直抵林姜初的脖颈,剑尖处染上点点血渍。
“我的烧饼……”
风拂帘起,沈青眠看见马车里的女子一脸错愕地看着手上被穿空了的烧饼,然后慢慢抬起头,圆圆的眼睛里染上了不悦,但看到他的脸时,她的眉头肉眼可见地舒展开了,灵动的眸子里甚至还有些惊喜?
但她的蛊虫已经爬上他的脖颈处狠狠吸了一大口了。
“苗疆人?”沈青眠感到脖颈处微微刺痛,低头看去,一只血红色的蛊虫正趴在自己的脖颈处,显然是吃饱喝足了懒得动弹,他眯了眯了眼在想该怎么解决这只乱吸血的蛊虫。
林姜初用手里的烧饼把他的剑移向一边,随后他一甩剑,剑上的烧饼和他脖颈上的蛊虫一起消失了,林姜初想去捏蛊虫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的蛊虫不见了!
“你把我的蛊虫甩去哪儿了?”她匆匆走下马车,看向四周都没看见蛊虫的身影,咬着唇看他,声音里软软的,丝毫没有威慑力。
“死了。”沈青眠收了剑,淡淡地开口,她的蛊伤了人自然要杀掉,自己还算帮了她。
林姜初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和他计较蛊虫的事了,朝他伸出手:“那你得先赔我的烧饼,我花了银子的。”
沈青眠看了一眼烧饼掉落的地方,拿出几个铜板给她,她满意了,收了银子就掀起帘子把铜板抛给那个商人:“老伯,这是你烧饼的银子。”
商人伸出手接住银子,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尘也从马车上出来了,看见马车前后载着货物的车马都停下来了,那些人显然不清楚发生了何事,好端端地赶着路,马车里突然冒出来两个不知名的男子,还有一个执剑的侠客追杀过来,皆是一脸茫然。
商人去和其他人交代了事情的原委,沈青眠转身要走了,提步往前走了一步,忽然感觉自己的衣袍被人扯住了,他偏头看去,是她。
林姜初一手扯着他的衣袍,另一只指着自己脖颈上的伤口,眸子水润极了,显得有些可怜,她言语间有些委屈:“你无缘无故伤了我,难道不该陪我去看大夫吗?”
沈青眠的眼神下移看向她腰间的玉葫,他没看错的话,方才那只蛊虫又爬进去了。
“但你的蛊也咬了我,我还不知道有没有毒。”他用手指了指自己脖颈上的伤口给她看。
林姜初自然看见了,她皱了皱眉:“但那也是因为你无缘无故拿剑要杀我,而且再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