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湖岛
马车里,沈青眠在把玩着她的玉壶,玉壶里又增添了好几只蛊虫,都是她这几日连夜捣鼓出来的。
那日离开渝州她就光顾着抱着银子走了,把她那两坛酒给忘了,在马车上美美睡了一觉醒来才发现,哀嚎了一顿于是决定重操旧业——开始炼蛊,但这几日蛊没炼几只,倒是把眼下的乌青给炼出来了。
他手上拿着半块烧饼,揉碎了喂给它们吃,她的蛊很能吃,每天都能吃很多,而且还都挺胖的。
她的蛊虫也挑食,烧饼碎屑里不掺和着肉沫还不吃。
等蛊虫把烧饼吃得差不多了,他擦干净了手看向趴在一堆包袱上还在睡觉的林姜初,伸手戳了戳她的脸上的肉:“林姜初,该起来了。”
“困。”
林姜初拍掉他的手重新把脸埋进包袱里,想继续睡。
“林姜初,你的蛊在吃你的银子。”沈青眠看着蛊虫爬上银子上面好奇地看着,语气闲散地道。
银子!
她立马坐起来找自己的银子,果然看见蛊虫爬在上面,伸出两根手指捏着它们胖胖的身子就丢进玉壶里,又重新趴回包袱上,车轱辘碾过一处低洼处,不一会儿她又把脸露出来睁着半只眼看他:“沈青眠,我好饿啊,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到花湖岛啊?”
话音刚落,马车就停下了,沈青眠挑眉:“到了。”
“记得把斗篷穿上。”他翻出一个大包袱,里面是她御寒的厚衣裳,这几日他们都在马车上,马车上生着暖炉倒不算冷,但离花湖岛越近,吹进来的风越冷,但分明还未进入十二月。
沈青眠穿了一件绒白色的斗篷,依旧没有佩剑,就带了一个笛子,林姜初则找了一件绒粉色的斗篷系上,还贴心地给自己的手也带上了绒绒的嫩黄色手衣,手衣上还垂着两颗可爱的雪球一晃一晃的。
一下马车就更加感受到花湖岛的冷了,她拢了拢斗篷捂好脖子新奇地转头到处瞧瞧。
花湖岛外围聚集着一大批文人墨客和江湖豪侠,熙熙攘攘地不知在争论何事。
林姜初本来想带着沈青眠挤进去凑凑热闹,但沈青眠找到一个摊子把包袱一放就不走了,悠闲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等他们散了再过去,不急。”
“也行。”她应下后就朝包子摊前一直在擀面的大娘喊道:“大娘我们要两屉小肉包,还有两碗肉沫米粥。”
“好,马上来。”大娘把手里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