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了剑,试了试剑刃的锋利度,很满意。
沈青眠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用拳头抵着窗,下巴搁在拳头上皱着眉的林姜初,她注意力不在他身上,全在顾斐舟身上了。
他不喜欢她的眼里看着别人。
他就这么好看吗?他看着顾斐舟那张脸,什么也没看出来,难看,昨日的蛊虫就应该往他的脸上咬。
这里的规矩是擂台上点到为止,但没说人不能自己暴毙而亡。
沈青眠垂下眼捏了一下手里的蛊虫,很轻,但蛊虫还是动了动。
顾斐舟说完话发现他根本没理会自己,压下了嘴角冷笑一声转了一下手里的剑,眉头皱了一下,被蛊虫咬穿的地方隐隐作痛。
明明是一个中原人,控蛊之术也丝毫不亚于自己,六少主还真是舍得把蛊借出去啊。
雅间里,凌屿看见她玉壶里有蛊虫爬出来,好奇的碰了一下它,结果被咬了一口,疼得他龇牙咧嘴:“林姑娘,你的蛊的牙齿是不是该磨一下了?”
林姜初转过身才发现自己给蛊虫跑出来了,看了一眼他被咬的伤口,让他把手伸出来,让蛊虫再在上面轻轻咬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这次的蛊虫明显柔顺多了,就是酥酥麻麻的感觉怪怪的。
她把蛊虫按回去:“它咬了你,再轻轻咬一下你,你就不会神志不清了。”
“毒蛊啊!”他瞬间就跳开了,赶紧擦擦被咬的地方:“别还有什么残留的毒素给我毒傻了。”
林姜初安抚性地摸了摸玉壶:“乖别乱跑出来。”
沈青眠在想着该让蛊虫从哪里咬起比较好,顾斐舟却以为他是不屑于和自己过招,沉不住气便提起剑朝他刺过去:“今日的藏宝库我势在必得,沈公子还是早点认输,免得吃尽苦头。”
他刺剑的同时指尖上破出了一只蛊虫,亮出獠牙就要朝他咬过去,沈青眠侧身躲过时,蛊虫就悄无声息的爬进他的衣袖里了,见状,顾斐舟的眼底浮现了一抹阴险之色。
沈青眠还未察觉到蛊虫的存在,执起桃木剑直逼他,剑风横扫,但顾斐舟还是很快攻破了他的弱处,剑指他的脖颈。
雅间里的林姜初见此情状立马皱起了眉,凌屿一脸悠哉:“沈青眠又在耍心眼子,那家伙怎么可能玩得过他。”
果然,见他上钩,沈青眠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他的手腕一麻,手里的剑就落地了,在外人看来便是他自己把剑丢了,相当于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