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见你父母,竟不知是最后一面。这些年,我一直想见见你,可你在宫中良久,一直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现在看到你平安长大,想来他们也会很欣慰。”
李利说着,手微微有些抖,像是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
见沈瑶不接话,李利袖子摸了下眼睛,“这位小友是?”
“我刚刚想起了些事,您刚刚说什么?”沈瑶眼中一派澄澈,如同刚刚回神一般。
她一向不喜欢别人跟她提过去,尤其是用着她父母的名头。
“公主殿下身边这位是?”李利语气变得恭谨了些,退回了该有的分寸。
“是我的朋友,大人是我的长辈,不必如此客气。”沈瑶笑着说,神情中添了了些灵动,如同寻常小辈见到家中长辈。
“我国重礼法,礼可不能废啊!”君澈说着,手中晃着那副山水画的扇子。
“参加太子殿下。”李利说着,后面的人纷纷行礼,“参加太子殿下。”
“好啦,都起来吧。”君澈说着,看着旁边被包裹严实的人。
“这位是?怎么受了伤也不好好休息啊,这可不行。”
说着,合起了扇子,面容中带着些惊讶。
被从上到下包裹的人听到声音,直接躁动了起来。却只发出了些咿咿啊啊的声音,就被自己父亲警告的眼神抑制了。
“太子殿下教训的是,我们是礼仪之邦,礼不可废。我刚才与这位小友一见如故,有些情不自禁。”
李利顿了下,露出了自己的深厚之人。
“这位是犬子,前些日子冲撞了公主,特携他前来登门道歉。期间想起与之前镇西将军的友谊,有些感怀。”
李利看着眼前两人,举止亲密,皆穿了一身蓝衣,不过一个深蓝一个浅蓝,看上去倒是相得益彰。
“挺巧的。”
君澈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又是一见如故,哪来那么多一见如故。他都怀疑他最近是不是跟这个词犯冲。
“大人客气了,冲撞倒也谈不上,就是常年不见,倒是没认出来。否则,如今事了,大人也不必较真,还是带公子好好回去修养一番。最近这些日子,可要好好修身养性,免得气急攻心,在生出些事端就不好了。”
沈瑶说着,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必要平白无故逼的太紧。日后说不上,什么时候还会再次见面。
“公主殿下说的是,公主殿下为人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