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共舞。
“阿瑶?”君澈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人,愣了下。
“是我,表哥。”
沈沐弯腰一把夺走了那玉瓶,刚一凑近,便问到了扑鼻的酒香。看着那满头的白发,只觉刺眼的很。
“表妹,怎么了?”君澈说道,伸手挥了挥,像是要把残留的酒意消掉。
“我要去凡间历练,不用劝我。我已经找人弹劾我了,不会让你为难。”沈沐说道。
“为什么突然要走?这里不好吗?”君澈说道,手心都握紧了些。
酒意也散得差不多了,猛地站起。
像是失去月亮后想要留下跟着要走的星星,总归要留住些什么吧,君澈想,他身边的人似乎都要离他而去。
兜兜转转,万年归来,他仍是一个人。
‘只有经历过,才能生出新的血肉,才能生出新的完全属于你的灵魂。’
沈沐脑中蹦出沈瑶曾说的这句话,可她不能说。
木偶之身,想要修出颗心谈何容易,修出完整的魂,更是难上加难。
留在这三十六重天,不真正去红尘中摸爬滚打一番,更是痴心妄想。
“很好,不是归墟之玉有碎片流落人间了嘛,正好找找。”沈沐道。
“就当积累功德了,等我回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表哥。”
“去找司命。”君澈撇了眼,手腕上的玉镯并没有留在手腕上。
走地真是干脆啊。
“哪位?”
“司命殿看看,他们轮值。不知道让云川带你走一趟。”
“不了,小事,我想起来,是到古墨了。”沈瑶说着。
“聚散有时,不可强求。历劫,切记不要陷在其中,悲喜交织都是常态。我在这里等你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表哥,珍重。”沈沐行了个礼,立马转身了,眼中控制不住地留下些水珠。不知何起,却停不了。
“痛痛快快走一遭吧,爱恨由心,红尘一遭,才会潇洒肆意。”看着人影渐渐走远,君澈靠着树坐了下来。
手上又出现了瓶酒,灌了一大口,有些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明知酒消愁愁更愁,却还是想留住片刻的欢愉。
君澈擦了下下颌上残留的水液,喃喃道。
“就这一次,明天后才去奔赴那新生的秩序吧。”
酒瓶很快咕噜咕噜地顺着